公主府傳出公主和駙馬兩人關系不和的時候,姜玳剛把提煉精鹽的方法默寫下來,準備合適的時機再公布。
“這柳家人,真不知道是蠢還是太過聰明……”
看到河三打聽到的消息,裴宴禮連連搖頭。
柳家人不過貧民出身,按理說,應該對金尊玉貴的公主敬畏有加,結果他們倒好,不僅對華安公主頤指氣使,要求對方給自己買這個買那個,柳明杰的親生母親,更是以自己年老體弱時日無多為要挾,讓華安公主三個月內懷孕,不然就要給柳明杰納妾……
若是之前,華安公主說不定就忍了,但經過姜玳在婚禮上的那些話,華安公主意識到,她喜歡上的柳明杰,和真實的柳明杰,好像不是一個人。
所以柳家人這般行徑的時候,華安公主絲毫沒慣著,直接讓柳明杰去處理。
而柳明杰的處理辦法,卻是兩頭哄著拖著,大人還好說,但小孩子可不吃這一套,在大房丫頭偷走了華安公主御賜的首飾,二房孫子掐死了華安公主最喜歡的貍奴之后,雙方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具體內容沒什么好說的,反正最后結果就是,華安公主命令柳明杰,三天之內讓柳家人搬出去,要不然,就讓柳明杰帶著柳家人一起滾!
這下子,柳家人終于知道怕了,想要找華安公主道歉挽回,但卻連華安公主的面兒都見不到……
姜玳不以為意。
“柳家人一向這樣,柳老太婆覺得她三兒子是狀元,別說公主了,娶個仙女都應該,所以不管誰是柳明杰的妻子,老太婆都不會滿意。”
“而柳家其他人,能在老太婆偏心三兒子柳明杰的情況下,還這么多年沒有分家,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比一個都知道見縫插針,給自己增添利益。”
“當然,柳家最出色的,還是柳明杰了,不是因為他考上了狀元改換門庭,而是他最會說話,把人哄的一愣一愣的。”
“老太婆會偏心這個三兒子,單獨供他讀書,很大原因便是如此……”
裴宴禮眸色微深。
“所以,你當初也被他哄到了嗎?”
聞言,姜玳當即勾唇一笑,撲進了裴宴禮的懷里。
“讓我聞聞,哪家的醋壇子摔倒了,這么大的一股酸味兒,啊,原來是我家的啊!”
“柳明杰再會哄人,也不過是表面功夫而已,哪里能比的上王爺,不止表面出色,內里…更出色。”
“唉,雖然計劃還沒成功,但我已經開始考慮了,到時候要怎么說服那幫頑固的朝臣,把早朝推遲兩個時辰的事情,畢竟……”
“有夫君相伴,早上我怎么舍得從被窩里離開呢?”
裴宴禮從沒見到別的女人像姜玳這樣,夸張露骨的情話張口即來,但不得不說,這番話聽的他心情愉悅,甚至想到姜玳口中所描繪的場景時,耳垂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姜玳順勢把裴宴禮拉到了床上,開始第n次白日宣淫。
別說,自從開了小門之后,這偷情的感覺越發明顯了,倒是平添了幾分刺激……
次日一早,姜玳罕見的卯時就起了床。
她準備今天在早朝上公布提純精鹽的辦法,順便加深一下朝臣對她的記憶。
只不過,姜玳還沒來得及說呢,臉上猶帶淚痕,發髻凌亂,一身狼狽的華安公主便先闖了進來。
“嗚嗚嗚,這糟心的日子真是一秒都過不下去了,求皇弟做主,允許本宮與柳明杰和離……”
華安公主剛哭訴了兩句,還沒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呢,就有朝臣站出來指責她。
“公主怎能擅闖太和宮,女子上朝,是禍亂國家之兆啊!”
“聽公主的意思,應該只是家中私事,既然如此,那怎么能鬧到朝堂之上?太不識大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