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但早朝還是順利舉行了。
經過一番考慮后,最終將登基的這一年,定為貞禮元年,取裴晏禮的“禮”字,和葉蓁蓁“蓁”字的諧音。
為了方便區分兩位皇帝,尊稱裴晏禮為禮皇,姜玳為女帝。
就在事情逐漸走上正軌的時候,宮女入殿稟報。
“女帝,華安公主在外求見。”
姜玳有些意外,因為懷孕和國事,她已經很久都沒關注過柳明杰等人了。
要不是華安公主突然拜訪,她都差點兒忘了,自己還有個攻略任務還沒結束呢。
“讓她進來。”
姜玳道。
宮女點頭退下,轉頭便帶著華安公主進來了。
距離華安公主暈倒那一日,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自從通知柳明杰,把懷孕的華安公主接走以后,姜玳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甚至連裴承望的葬禮,以及裴晏禮的登基典禮,華安公主都沒有來參加過,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
但據姜玳偶然聽到的消息,柳明杰倒是每天都去翰林院上職,只不過每天十分低調,讓人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狀元郎。
“…參見女帝。”
看見姜玳,華安公主不情愿的跪下行禮后,這才重新站起身。
曾經囂張的雙眸,肉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宛如脫胎換骨。
“公主最近忙什么呢,許久都沒見人影了,腹中的孩子可有鬧人?”
姜玳柔聲詢問,似是一個和藹而貼心的長輩。
但實際上,從華安公主進來的那一刻起,姜玳便發現了華安平坦的小腹。
華安懷孕的月份比姜玳都大一個月,按理說早該顯懷了,如今這么平坦,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孩子已經沒了。
只不過,孩子是怎么沒的,還有待商榷。
華安公主下意識低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后,再抬頭,露出一抹復雜的眼神。
“勞女帝關心,但…本宮肚子里的孩子已經因為意外沒了。”
“這孩子是個沒福氣的,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姜玳假意安慰。
“公主不必傷心,孩子是個懂事的,說不定去陪他舅父了……”
心里卻在吐槽,裴承望還活著呢,哪里需要人陪。
但從華安公主這番話里,姜玳已經猜出來了,這孩子是華安主動放棄的。
怪不得這段時間沒出現呢,想必是小產了,在家里休養呢。
不過華安公主這時候來找她,肯定不是閑話家常的。
果然,又說了幾句話后,華安公主終于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女帝…我和駙馬大婚當日,你說,你曾是駙馬的童養媳,這句話,是真是假?”
華安公主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姜玳,仿佛在探究著什么。
姜玳淡定點頭。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我也要感謝駙馬呢,畢竟要不是他當日把我趕出柳家,如今,我如何能有這樣的成就呢?”
話中的諷刺,是個人都能聽的出來。
華安公主當然也聽出來了,但她咬了咬牙,仍是硬著頭皮道:
“既如此,那華安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女帝能答應。”
“自那日之后,駙馬一直茶飯不思,說你誤會了他,希望能找個機會,當面和你好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