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低頭,吻上姜玳紅潤的唇,同時,也是另一種方式的宣誓主權。
只不過,吻著吻著,空氣中有什么發生了變化。
“蓁蓁……”
裴晏禮啞聲輕喚,聲音里充滿了克制。
自從知道姜玳懷孕之后,他便減少了同房了次數,僅有的那幾次,還是姜玳纏的緊了,并用大夫的身份做保證,他也想,這才半推半就的從了。
但因為怕傷害到孩子,動作和力氣都不敢太大,也不能太久,對于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膩在一起的兩人來說,分外磨人。
姜玳不滿嘟嘴。
“別停啊,我說過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在姜玳的花言巧語之下,裴晏禮還是繼續了,但卻隨時注意著姜玳的表情,一旦她皺眉或不適,立刻停下,氣的姜玳在裴晏禮肩膀上留下一個牙印。
不上不下的,給個痛快不行嗎?
時光飛逝,眨眼間,五個月時間過去了。
姜玳預產期即將來臨的同時,軍隊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向大夏國發起進攻。
這幾個月,姜玳沒有再出宮,只是在華安公主邀請她的時候,拿出一封信,讓華安帶給柳明杰。
信上的話,都大差不差。
不是說遇到了事情不能出宮,就是裴晏禮看她看的緊,沒機會。
柳明杰回信上的語氣,也是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急,可姜玳不出皇宮,他也沒辦法。
如今姜玳馬上要生產了,裴晏禮更不會允許姜玳冒險了,柳明杰只好另辟蹊徑。
這不,今日華安公主又來了皇宮,這次,帶來的是口信。
“女帝,駙馬讓我轉告給你,有一個很好的機會,等你生產后……”
華安公主低著頭,聲音平淡無波的講述著。
姜玳立刻意識到,這是柳明杰最后的忍耐極限了,對方準備在自己生產后,把孩子和自己強行帶走,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想到早就準備好的一切,姜玳索性不再偽裝。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華安公主,問道:
“生產后不易顛簸,連這一點都注意不到,就不要再說柳明杰對我情根深種的想法了,因為,真的很假。”
“也難為你忍了柳明杰這么長時間,但我很好奇。”
“他究竟答應了你什么,才讓你這么心甘情愿的為他賣命?”
華安心中“咯噔”一跳,但嘴上卻不承認。
“女帝在說什么?本宮聽不懂。”
姜玳面色嘲諷。
“聽不懂?你身為安國公主,知道柳明杰是大夏國奸細的時候,不僅沒有告訴任何人,還和他狼狽為奸,這句話總聽的懂吧?”
姜玳說的這么直白,華安公主終于演不下去了。
她抬起頭,一雙滿是憤恨的雙眼,毫無遮擋的死死盯著姜玳。
怪不得每次來皇宮見姜玳的時候,她總是低頭,原來,是怕自己的眼神暴露了。
“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