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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玳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冒出一句評價。
前面還好,但胖墩掉褲子的時候,秦灼實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了姜玳的眼睛。
“別看,臟。”
一本正經的聲音,仿佛在哄天真的小孩子一般。
姜玳有些哭笑不得,但下一秒,果斷伸出舌尖,舔了秦灼的手。
濕漉漉的柔軟觸感,讓秦灼一愣,等意識到那是什么時候,瞬間如觸電一般松開了姜玳,只不過那只被舔過的手,卻始終無處安放。
姜玳無辜的看著秦灼。
“抱歉啊,秦大哥,剛才不小心的。”
秦灼表面上說著對不起,但心底卻并不平靜。
因為按照他對蘇酒的了解,那個動作絕對不是意外,那么…蘇酒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他心情糾結的看向姜玳,卻發現對方似是回味一般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瓣,大腦瞬間宕機。
回味?不可能的,一定是他看錯了!
秦灼努力找著借口說服自己。
而姜玳嘛,當然是故意的了,一方面是為了攻略,另外一方面,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別說,變成植物人以后,還是有好處的。
轉了一圈找車子,回來后不僅渾身清清爽爽的,一滴汗沒出,身上還帶著一股草木般清爽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皮膚竟然還有點兒甜。
就是不知道血液是不是綠的還是甜的?
嘶,這么一想,怎么突然有點兒嘴饞想要喝薄荷奶綠了呢?等之后遇到材料看看能不能自己做一杯吧。
胡思亂想之際,吳文樂幾人已經被折騰的滿頭大汗,奄奄一息。
“累死了,我不跑了,反正怎么跑都會被趕回來!”
“我要不跑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別想侮辱我們的尊嚴。”
“蘇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之前有些事情是做錯了沒錯,可蘇酒你敢保證,你以后永遠也不會做出同樣的決定嗎?”
……
幾人徹底擺爛,癱坐在地上放棄了掙扎。
那兩個腳掌骨折的男人,更是直接躺在了地上,四肢大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所有人之中,屬他倆最慘,忍著疼拖著一只受傷的腳單腳跳逃跑,卻根本跑不遠,被蛋黃嚇得次數也最多。
別問,問就是后悔。
你說他們為什么要想不開聽吳文樂的話,去欺負蘇酒呢?
現在好了,一只腳骨折了,憑借如今全面崩潰的醫療體系,他們的腳幾乎沒有治愈的可能。
姜玳不滿的撇了撇嘴。
“還以為你們的骨頭有多硬呢,這么快就不行了,蛋黃才剛熱完身呢……”
一行人被氣的無話可說,連辯駁自己很行的話都累的說不出來了。
好在姜玳本就沒準備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