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不管那些研究員要求秦灼怎么配合,他都答應了。
但這些研究員本來就不是尹家培養的,彼此都很有分寸,就算抽血薅頭發,也會先經過秦灼的同意才下手,別的先不說,他的身體情況倒是檢查清楚了。
“…和你說的情況一致,你的身體里的確有一個被壓制的能量區,目前我們并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案,但有這幾種方法,你可以嘗試一下……”
于治將眾人商議的方法遞給秦灼。
秦灼認真看完。
有讓他給壓制松個口,一次放一點兒能量出來,慢慢吸收的,有讓他把能量集中轉移到一根藤蔓上,然后弄斷藤蔓直接分離的,有讓他試著出去打怪的時候,直接全部往變異動物身上招呼的……
只能說,各有各的想法,而且看起來還都很有道理,但具體能不能行,還需要秦灼自己決定。
“…多謝,我會試試看的。”
雖然秦灼感覺這些方法對他的幫助不大,但還是認真道了謝。
“那等你試了之后記得給我們反饋哦,到時候我們再根據反饋,幫你想新的辦法。”
于治叮囑道。
秦灼點了點頭,之后終于離開了研究院,回到了夜雨小隊聚集地。
“老大,你和于科學家敘舊怎么用了這么長時間?”
有人疑惑詢問。
秦灼并不想告訴兄弟們他的身體狀況,借口道:
“敘舊當然用不了,但還有其他事情,我從江市安全區回來的時候,順便吧一些實驗制造出來的變異人送到京市研究院……”
隊員們信以為真,不再多問什么。
不過,其中一個隊員卻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老大,你既然是從江市安全區回來的,那你肯定聽說過蘇酒了?聽說她也是一個變異人,而且很厲害,還挾持了江市安全區的總指揮穆建德,逼對方讓位,可憐穆建德一把老骨頭,根本不是對手,只能假裝委曲求全的從了,實際上卻給國家傳消息,讓其他安全區想辦法營救呢……”
隊員眼神八卦,恨不得直接沖到現場觀摩,但秦灼的心臟卻被狠狠揪住,眼神凌厲,盤問道:
“什么挾持?穆建德分明是自愿把總指揮的位置讓給蘇酒的,你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
隊員有點兒傻眼。
“自愿?不可能吧,那可是一個安全區的總指揮啊,穆建德又不傻。”
“而且這個消息是國家自己放出來的,因為現在到處都在搞建設,對付變異植物和變異動物,分身乏術,派大部隊去江市安全區的話不太現實,所以國家只準備派出一小隊人去解決這件事情,同時沿路上可能還會救下其他幸存者,因此發布任務,想召集一批雇傭兵跟著去。”
“到時候雇傭兵營救幸存者,那一小隊人負責拿下蘇酒,還江市安全區清凈。”
“還有小道消息說,國家派遣的那一隊人里,也有變異人呢……”
其他隊員也點了點頭。
“是啊,聽說穆建德早就給國家傳了消息,只不過一開始國家太忙沒當回事兒,后來穆建德又催了兩次,越來越急,國家這才坐不住的。”
“那個蘇酒真厲害,聽說還是一個大學生呢,這屆年輕人真是逆天了!”
“我們也沒比大學生大幾歲啊,別把我們說的那么老。”
“是沒大幾歲,不過就是大那么個八、九、十歲而已。”
“其實我和阿胡之前也報名了呢,不過因為老大回來不想錯過,就放棄了,現在他們那些人應該已經離開了京市。”
“看老大這表情,絕對是認識那個蘇酒了,不過剛才老大說的自愿,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
隊員們議論紛紛,秦灼卻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也想問問是怎么回事兒,明明是穆建德自愿把江市總指揮的位置讓給了蘇酒,怎么轉頭他卻找國家告狀,說他是被挾持的呢?
這里面肯定有人說了謊!
蘇酒不可能,國家也不可能,所以唯一的可能,只有穆建德!
不好!蘇酒有危險!
意識到這一點后,秦灼拔腿就走。
他并不認識國家的人,唯一算的上的,只有于治,這件事情只能讓于治幫忙了。
“…你是說,穆建德說了謊?”
聽完秦灼的解釋,于治有些震驚,但他不覺得秦灼會騙他,所以思考片刻后,他帶著秦灼叩響了國家大人物的房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