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姜玳又到了鎮上的酒樓,點了一桌子菜,然后借口到后院上廁所,“意外”遇到了張家旺的妻子徐盈盈。
“呀,你是這家酒樓的老板娘?真漂亮,不過為什么我總覺得,我們兩個長得有些相像呢?”
姜玳歪頭,聲音疑惑。
徐盈盈原本正心虛呢,因為她一眼就認出了姜玳就是她相公口中所說的沈家后人沈枝意,可突然聽到姜玳這么說,頓時愣在了原地。
然后她仔細打量著姜玳,發現還真是如此。
“可能…只是巧合吧……”
徐盈盈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攪爛了,心底心中也有了一些不妙的猜測。
姜玳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接道:
“或許真是巧合吧,不過能在我娘的家鄉,遇到和我們母女相似的人,還真是少見的緣分,而且要是我娘還活著的話,和老板娘的年紀應該也差不多……”
徐盈盈再也沒有辦法欺騙自己了。
她想到當初張家旺見到自己時,愣了許久后紅了眼眶的樣子,當時她還笑話這男人動不動就哭,卻沒想到,他哭的不是自己。
還有昨天張家旺給自己解釋,提到沈木匠的女兒時,語氣的那一點兒微妙,當時以為只是鄰居間的惋惜,如今看來,分明是青梅竹馬,只是有緣無分,又正好遇見她這么一個有幾分相似的替身……
徐盈盈腳步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幸好被一旁的姜玳眼疾手快的攔下。
姜玳也有些于心不忍,但徐盈盈是張家旺在意的人,張家旺又是陳大娘在意的人,而報復一個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從他們最在乎的人下手,不過對徐盈盈,倒是不必那么狠。
“老板娘怎么了?”
姜玳關心詢問。
徐盈盈擺了擺手,站直了身體,語氣勉強。
“我沒事兒,就是一時沒站穩而已。”
姜玳收回手,眉頭卻微微皺起,猶豫后道:
“抱歉,老板娘,我多嘴一句,剛才扶你的時候,不小心摸到了你的脈象,加上之前聽路過的人說,你們夫妻倆多年沒有孩子,都說是你的問題,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但從剛才的脈象上來看,你的身體完全沒問題,是可以懷孕生子的。”
“所以,你有沒有考慮過,不能懷孕不是你的問題,而是你相公的問題?”
姜玳的這番話,讓徐盈盈震驚無比。
“你…你是說,我身體沒問題?不可能啊,我以前找很多大夫看過的……”
她特別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但之前在青樓里吃了藥,雖然當時的老鴇說,那藥只會讓女子不易受孕,但或許是她的體質問題,和張家旺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為此她看了數十個大夫,但對方都無能為力。
徐盈盈如今都放棄了,誰知道今天竟然從姜玳口中聽到了這些話。
她差點兒以為,姜玳是知道張家旺的隱瞞,所以才故意告訴她這些話,想要挑撥他們夫妻倆的關系了,但看眼前少女陳懇的模樣,又不像是作假。
姜玳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不會看錯的,老板娘若是不信的話,私底下再去找個大夫確認一下就知道了,不過我是不行了,因為我吃完這頓飯,就要離開南湖鎮了。”
說罷,姜玳沖徐盈盈灑脫一笑后,轉身就走,只留下徐盈盈站在原地,心中情緒起伏不定。
而姜玳說的這些話,當然是假的,不過就算是假的,姜玳也能把它變成真的。
之后她伺機將明鶴宗治療丹藥,放進了徐盈盈的吃食中,然后又自己配了藥,讓張家旺徹底的斷子絕孫了,還在張家旺的枕頭下放了幾粒小藥丸。
徐盈盈忍了一上午,最后還是沒有忍下去,帶著帷帽偷偷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醫館中。
“大夫你看看我身體怎么樣?我們夫妻成婚多年,卻一直沒有孩子,之前我也曾找其他大夫看過,但他們說了吃了不該吃的藥,一輩子都無法生育……”
徐盈盈心中忐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大夫仔細把了把脈,皺眉有些生氣的看向徐盈盈。
“這位夫人是在看玩笑吧,你的身體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比那些年輕小姑娘都強健,懷孕生子更是毫無問題,怎么可能會不能生育呢?我看您來這里是來消遣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