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兒?”
“你蠢吧,很明顯是太初鎖的能力啊。”
“我去,這個沈枝意說的是真的,她能使用太初鎖,而且根本不需要獻祭!”
“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了,這個沈枝意說的話都是真的。”
“別馬后炮了,剛才你還說柳善淵善于心計,值得學習呢。”
……
眾人猜出真相的同時,柳善淵也猜了出來。
“憑什么!憑什么你能隨意使用太初鎖,而我卻需要費盡心思籌謀數年?你到底是從哪里知道知道的?”
柳善淵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嫉妒。
他不明白,自己付出了這么多,卻為什么還是比不過沈枝意?
姜玳收回太初鎖,眼神平淡。
“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但我猜你沒有仔細聽,既然這樣,那我就再說一遍吧。”
“從始至終,你所尋找的,所謂適合門的血脈,就是在給太初鎖找主人而已,只要門的力量足夠,太初鎖便只是門手中的一個工具,而贗品,始終就是贗品。”
柳善淵怒極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如同鬼魅似的緊緊盯著姜玳。
“哈哈哈,我是贗品又如何,至少我成功了一半,你的身體里確實流著我的血,只要你繼續我的計劃,我的名字還是會傳遍整個世界,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計劃做,那你就是人族的罪人,哈哈哈……”
柳善淵已經處于半瘋癲的狀態了。
多年籌謀,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可他始終不愿意認輸,總覺得自己不可能會走到這一地步。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姜玳懶得再搭理柳善淵,因為這人已經是手下敗將,自己隨時可以要他的命,目前還是太初鎖一事最為重要。
她看向葉開,道:
“從我知道自己身世以及柳善淵的目的那一天,我就不再是明鶴宗的大師姐,而是我自己,沈枝意。”
“明鶴宗困不住我,也留不住我,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不過你們不用太過擔心,我始終都會記得,我是人族,但我也清楚,不是所有的妖怪都虐殺人族,相反,他們其中的一些妖怪比很多別有用心的人類好多了……”
想到柳善淵,葉開無言以對。
但有人卻始終不曾放下懷疑。
“你說這些有什么用?不是還要帶著太初鎖投奔妖族嗎?你就是我們人族的叛徒!”
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
因為之前的波動,不少弟子都趕來了玉清殿,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而姜玳也清楚,留的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她看向眾人,神色認真道:
“我是不是人族的叛徒,不需要你們來評價,只要我行事問心無愧就好。”
“但有一件事,我還是想要告訴你們,至于你們信不信,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我以太初鎖張管者的身份宣布,七日之后,將會啟動太初鎖,隔開人妖兩族,同時在兩族之間建立互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