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螣剛開口說出兒子的名字,就感覺眼前一陣風吹過,然后原本站著兩個人的地方,就變成了空空如也。
凌螣傻眼了。
他只是想讓凌肆沒事兒來幫忙干點兒活而已,怎么跑的這么快?
不過想到姜玳已經懷有身孕,還那么忙,離不開兒子的照顧,最后想了想,還有沒有去把凌肆追回來。
“唉,看來我這把老骨頭,又要勞累幾年了……”
另一邊兒,凌肆拍了拍胸口一臉后怕。
“幸好跑的快,不然就晚了!”
姜玳有些哭笑不得,“沒那么夸張吧?”
她也沒想到,凌肆說跑就跑,她差點兒都被嚇到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意外。
凌肆大吐苦水。
“枝意你不知道,我父親是一條特別懶的蛇,能偷懶絕對不會自己上,妖族這些年雖然有妖族自己的原因,但他也脫不開關系,再不讓他動一動,他又該去冬眠了,之前派我去明鶴宗的事情,其實本來該他去的,但他太懶,所以就推給了我,后來還是不想來,又隨便找了個青玉……”
姜玳恍然大悟,原來凌肆之所以潛入明鶴宗,還有這一層原因。
不過……
提到明鶴宗,姜玳就突然想起了被她用太初鎖禁錮多日的柳善淵,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想到這里,姜玳就和凌肆一起去了明鶴宗。
和以前的繁榮不一樣,如今的明鶴宗不僅到處都看不到一個弟子,甚至那些高層們也不見了,只有零星幾個仆人。
姜玳之前聽葉家說過,弟子們得知柳善淵和明鶴宗高層的謀劃后,紛紛選擇離開明鶴宗,去投奔了其他宗門,但就算那些弟子走了,應該也不至于才這些人啊。
直到走到玉清殿門口,見到了只剩一口氣的柳善淵后,姜玳才知道了原因。
“你…你終于來了……”
柳善淵面色慘白,唇瓣干裂,出氣多進氣少。
一開始的兩天,還有人給他喂吃的,可隨著弟子們全部離開明鶴宗,原本的那些高層得知那個粥粥真是葉家的血脈后,害怕被葉家報復,紛紛隱姓埋名離開了明鶴宗,剩下的那些仆人本就對柳善淵沒什么好感,索性根本不往他這里來,所以,柳善淵硬生生被餓了近十天了,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他毅力不凡了。
“現在你后悔了嗎?”
姜玳平靜問道。
柳善淵枯瘦的面龐如同鬼魅,他嘿嘿笑了兩聲,眼中滿是癲狂。
“我當然后悔了,后悔當初沒有直接殺了你!不然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沈枝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姜玳懂了,死性不改啊,好在她原本就沒有指望柳善淵這種人會后悔。
“自求多福吧。”
姜玳手一揮,柳善淵便從空中落下,恢復了自由,可被困多日的他卻渾身僵硬,連動彈一下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