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棄點了點頭,眸光忽明忽暗,但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嗯,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好像身上的血液都燃燒起來一樣,充滿了動力。”
“我想保護一個人,想讓她開心、快樂,而且狗皇帝本來就準備殺了我,今天沒成功,一定還有下一次,我總不能此次躲避,之前是我想岔了,只有狗皇帝徹底沒了,我們才能永遠安定下去。”
岑飛白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先不說他們的力量和狗皇帝相比差距太大,光憑樓棄改變主意,是因為某一個人,就讓岑飛白覺得有些不靠譜,但樓棄后半部分的話也確實有道理。
所以思考片刻后,岑飛白還是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肯定會支持你的。”
“不過真的要走那條路的話,我們還需要準備很多東西,人手、武器…時機等等,缺一不可。”
樓棄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條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但是…他有信心。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這一晚,岑飛白徹夜沒睡,忙著籌謀,而樓棄卻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又偷偷摸回了皇宮。
“唔…你怎么又來了?外面有守夜的宮女……”
姜玳被輕柔觸碰驚醒的第一時間,便從熟悉的氣息中認出了樓棄。
樓棄抱著姜玳,貪婪嗅著姜玳身上的香氣,像是怎么也聞不夠一樣。
他柔聲解釋道:
“我想你,守夜的宮女不用擔心,已經被迷暈了。”
然后又想到白天離開后的事情。
雖然他找借口離開了,但卿卿怎么解釋從房間回到邀月宮的事情呢?
于是便關心問道:
“白天我離開后,狗皇帝沒有為難你吧?”
姜玳打著哈欠搖了搖頭。
“沒有,我現身后,宮女倒是去報信了,但并沒有人來問我,想必是狗皇帝的身體不適,還在休息吧。”
不過最遲明天,狗皇帝肯定會找上門,但姜玳也不擔心,她早就想好了措辭。
倒是樓棄抹黑來,讓她有些無奈。
男人的第一次總是的覺得不夠,來回折騰了她一個多時辰,簡直累慘了。
她在宮女面前現身后就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要不是樓棄打擾,能一覺睡到天明。
只能說樓棄的精力還是太好,一番折騰后還是生龍活虎的,精力多的無處發泄……
樓棄心中有些擔憂,恨不得一直待在邀月宮,不給狗皇帝傷害姜玳的機會,但顯然這樣不太現實。
想了想后,他道:
“等明天我給狗皇帝找點兒事情做,等他忙起來,應該就沒時間來欺負你了。”
姜玳笑了笑,沒說話。
這想法沒錯,但狗皇帝的行為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去揣測,陰晴不定的,早就憋成變態了,最好還是趕緊解決的好,或者,讓他失去對自己動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