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生的變故,讓朝陽殿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定王剛成為贏家,怎么又開始了?
定王立刻派人出去查看清楚,那人出去不到幾步,便渾身是血,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王爺,是月貴妃和樓棄,帶了很多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們的人昨晚忙活一夜,正是疲累的時候,根本不是對手,他們馬上就要打進來了……”
定王有些懷疑自己幻聽了。
月貴妃?樓棄?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么合伙弄什么清君側了?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可聽著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定王總不能坐以待斃。
于是他立刻想好了決定,主動起身走了出去。
他還不信了,他是皇嗣,還是如今最有資格登上那個位置的人,一個后宮妃子,和一個土匪出身的草根,到底有什么底氣喊出這樣的口號?
朝臣們也很好奇,跟著定王身后也出去了,不過兩撥人之間還是隔了距離,誰是哪一伙的涇渭分明。
正巧姜玳和樓棄已經先一步來到朝陽殿門口,看到定王,不等對方質問,姜玳立刻就演了起來。
“嗚嗚嗚,定王,你好狠的心啊,就因為陛下遲遲沒有冊封你為攝政王,你便等不及殺了陛下,然后將此事污蔑給死人,可你真以為自己大逆不道的行為沒有人發現嗎?”
定王面色難看,大怒道:
“月貴妃,我敬你是皇兄的妃子,一向對你禮貌有加,但你不該這樣污蔑本王!皇兄的死,本王也很傷心,但這真的只是意外……”
說這番話的時候,定王格外理直氣壯,因為他確實沒對馮永敬動手,對方就先失去了呼吸。
準確來說,是準備動手的時候發現的,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馮永敬其實沒死,只是陷入假死狀態而已,這就是姜玳昨晚讓樓棄幫忙做的事情了。
姜玳紅著眼,聲嘶力竭。
“定王不必否認,因為我有證據!”
“早在陛下清醒之時,便已經叮囑過我,說他身上的毒素若是一直未清,定王等人定會心思浮動,所以為了保護我,便順勢在我小產后,讓我禁足在邀月宮內,想讓我避開。”
“可是陛下如此愛我護我,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呢?”
“所以我想辦法發皇榜,找神醫,就是為了那一線希望,幸好老天爺待陛下不薄,真的找到了神醫,神醫也有辦法醫治陛下,可就是一日而已,便有人等不及了,因為陛下一旦被治好,你定王便再無機會成為攝政王,甚至是新皇,所以你才會殺了陛下,嫁禍給別人!”
邏輯完美的圓上了,反正馮永敬又不能站出來否認,所以朝臣們仔細斟酌了一下姜玳的話,發現沒有漏洞后,瞬間就相信了九成。
定王生氣。
“你給我閉嘴,你在胡說!”
姜玳眼神一亮,“看吧,你急了,你若是沒做,怎么會著急呢?”
朝臣們看向定王,雖然沒說話,那眼神已經代表了一切。
定王這下可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要被說成屎了!
他目眥欲裂,但看著自己的人被打的節節敗退,所剩無幾的時候,危機感遍布全身,直覺告訴他,不能和黎月卿糾纏,可讓他就這么認錯逃跑,他也不甘心。
看著黎月卿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離自己越來越近,定王眼眸微瞇的同時,也握緊了袖中備用的匕首。
“月貴妃,我是真的沒有殺害陛下,你誤會了……”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然后在離姜玳只剩下兩米多的時候,突然暴起,猛的撲向姜玳。
沒錯,定王已經想明白了。
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士兵,肯定是以黎月卿為主的,那只要他拿下黎月卿,便能反過來控制這群人了。
不過,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