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的這個弟子的確不錯啊。”三長老笑著說道。
五長老道“不過是僥幸罷了,可能是上天覺得我太悲催了,才會給了我一個更好的小孩子吧。”
其他長老微微一嘆,有人說道“那個混賬若是不背叛宗門,現在已經可以爭奪宗主之位了。”
“時也命也,他要的道我給不了,五行宗也給不了,所以讓他自己去走。”白畫劍說道,“但是這個小家伙的道,我覺得我們可以給的出!”
“哈哈,誰的道誰自己去感悟,我們也只能讓他少走彎路而已。白長老無需擔憂,后輩們自有后輩們的福氣。”一名女子笑著說道。
白畫劍看向這名女子,笑著問道“你的福氣呢?”
其他幾名長老看向這名女子,紛紛露出笑意,女子面露不依“長老慣會取笑我,我要同師尊告你的狀。”
“哈哈哈……”白畫劍等其他幾名長老紛紛笑了起來。
一名白發長老看向女子說道“靈茵啊,差不多就可以了,怎么說也是你孩子的父親。”
女子面色變得冷淡下來,她說道“我知道,我會自己處理,各位長老還是多看這個天驕吧。”
其他長老見狀,也只能微微一嘆,他們知道勸不動這個心苦的孩子。
站在山巔之上的人,一共有七人,除了白畫劍這位五長老之外,便是三長老。其余幾人是五行門的掌門長老。
而那名叫做靈茵的女子,便是水門的掌門長老!她可謂是五方道人最大受害者,被同門算計,委身在了一個小宗門的弟子身上。
那是五方道人威風赫赫,誰也不敢尋其麻煩。即便是她,也遭受重創,無奈在那個地方養傷,還因為之前的算計珠胎暗結,本想斬掉腹內的嬰兒,可是被那人攔住。
她生下了女兒之后,便回了宗門,卻是再也無法去爭奪宗門宗主之位。只能占據了水門掌門,卻也心中不甘。
更令她憤怒的是,那個人從小地方來了,他找到了這里,想要跟自己再續前緣。她表示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當初為了恢復傷勢演的情。
宗門的長老卻不在意,她已經無望晉升宗門宗主,尋一個夫君嫁了也不錯,反正都是后面的小宗門,也算是一家人。
青木宗的弟子,不知道多少年前從五行宗分出去的一支,在邊緣地帶建立了宗門。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宗門覺得還行,只是天賦差點,但是水靈茵不是宗門的圣女,也不需要考慮太多的因素。可能,只有水家不是很滿意。
但是礙于此人是下屬宗門的弟子,加上幾個高層長老都知道了此事,倒也無人敢傷他。涼著那人在客房,也沒有人去與之交談。
日出東方,霞光萬道,照在了登山之人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彩衣。
陳恪走在最后的一層階梯上,回頭看去,云海茫茫如同恍若天上,偶爾有幾座山峰透出云端。
仙境,這就是凡人所看到仙境嗎?
前方,幾道人影站著,似乎在等待著陳恪,陳恪抬頭看過去,那幾個人笑著點頭。
“這是宗門的五門掌門長老,那兩位白發長老,五長老不用說了,另一位就是三長老。如今五行宗就是他們二位執掌。”吳雙介紹道,“走吧,到了他們會介紹的更詳細。”
后方謝宏斐已經腦袋蒙作一團,艱難地爬上最后一層臺階,跪在了一旁,大口的喘息。
尋常的臺階,以謝宏斐的實力,再高也沒有問題。
但是這里臺階可不是一般的臺階,而是仙路,想要在仙路上走的通暢,必須要有堅定的道心,無塵的境界。謝宏斐兩樣全都沒有,只靠著自己的毅力走上來。
“弟子吳雙拜見諸位長老。”吳雙拱手作揖行禮。
陳恪也跟著說道“陳恪拜見諸位長老前輩。”
白畫劍笑著說道“陳恪,這條路好走嗎?”
“好走不容易走。”陳恪說道。
幾名長老聽后紛紛露出笑容,好久未見這么有意思的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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