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蚌吐沙的模樣,讓陳恪轉過頭去,不能再看了,要不然她真的會被弄死。
“現在相信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了吧。”陳恪笑著拉過暄暄,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暄暄有氣無力,手指都不想再動彈一下,她無力的說道:“相信了,有時候你可以放縱一下,沒有必要為了我潔身自好。我忽然同情起葉明月了,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葉明月是如何渡過你這個劫難的。”
“劫難,你若是不會說話,便不要說話了,要不然哼哼。”陳恪登山越嶺,引得暄暄小臉露出了恐懼之色,連忙擺手說道:“哥哥好哥哥饒了我吧。”
“小丫頭一開始不是挺囂張,還準備要榨干自己,結果呢?就這樣?”陳恪不斷地嘲諷。
暄暄銀牙緊咬,今日算是敗了,明日修養過來,再與他爭個高低。
“給爺樂一個,繃著臉干什么。”陳恪捏了捏暄暄吹彈可破的粉紅色臉頰,余韻還未褪去,看著更加的可口。
“嘿嘿。”
暄暄也是個知道輸贏的人,她此刻樂了樂,露出了笑臉,還向著陳恪的身邊拱了拱,尋求陳恪身上溫暖的溫度。
“在四靈宗最近如何?剛剛那個人一直在招惹你?”陳恪問道。
暄暄不在意的說道:“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蠢
貨而已,這一次趁著宗門交流大會,我會利用你好好地修理他一番。”
“你這個人,利用我對付他,怎么也要擱在心里吧,還能說出來?”陳恪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他笑著說道:“你可知道他的背景,可知道他的實力到了哪種層次?我知道你的厲害,但是那是四靈宗,不是小宗門。真的激怒了四靈宗,即便是你逃回魔界,魔界也護不住你。”
暄暄聽后滿不在意的說道:“那我就死路一條唄。”
陳恪聽后冷笑一聲,他手指勾起暄暄光潔的下巴,在紅唇上親了一口:“你不用出手,我來對付他。”
“你?”暄暄問道。
陳恪往前一貼,讓暄暄感受自己的力量,笑著說道:“我怎么了,我如今可是五行宗的零號天驕,地位不比那個家伙低。你正好可以利用我來對付他,讓他以后不敢在你面前出現。”
“那我得好好地算計一下了。”暄暄說著便開始想如何利用計策對付劍貪。
那個家伙對她有意,也不是真的愛上了她,而是見她長得美麗動人,修為還不錯,而且劍貪也是為了與柳影穎比較,才想要讓暄暄成為他的道侶。
暄暄可能修為不如柳影穎,但是綜合方面,與柳影穎也沒有什么不同了。
暄暄知道自己的實力如何,也知道劍貪的實力如何,她原本的計劃,只是想利用陳恪來引發劍貪的憤怒,然后讓宗門長老對付劍貪。
現在
看來,陳恪是準備親自下場。
她有些不舍得,但是為了以絕后患,她還是答應了陳恪的要求。
“好了,既然我答應了你,你也該答應我了。”陳恪說著拉起暄暄,準備下一場修行。
暄暄大驚失色,不顧暴露在陳恪面前,推著他的胸膛說道:“怎么又開始了,我還沒有休息好。”
“趁熱,再來一次。”
“啊,壞蛋”
到了深夜,秋園里面的某個房間,陳恪幫著暄暄梳洗過后,與她一起入睡。
早晨,陳恪感覺到鼻尖癢癢的,他睜開眼睛,看到了暄暄正拿著頭發絲,在掃他的鼻子。
“嘿嘿!”
暄暄壞笑一聲,轉身一退,從床榻之上跳下去,旁邊的衣衫飛動,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穿好了衣物。
一件翠綠色的長裙,端莊儒雅,頭上插著一根紫金發簪。
不施粉黛的臉上紅潤飽滿的光澤,讓人看的十分舒服。
“看什么看,呆了?”暄暄對著陳恪皺了皺鼻子,昨天敗給陳恪,準備今日再戰,誰知道陳恪昨天不講道義,竟然開始了第八次、第九次,讓暄暄直接崩盤了。
“姑娘長得貌美,可有婚配。”陳恪笑著說道。
暄暄笑著搖頭道:“未曾婚配,不知公子可否收留奴家。”
陳恪伸手拍了拍身邊還溫熱的被窩,緩緩說道:“山中天寒,我床榻也涼,你若是有心,給我做個暖榻的丫頭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