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一些散修悲從中來,紛紛哭
泣起來。
“嗚嗚嗚我等修行數百年,蹉跎了人生,家中親友盡數老去,余下我等孤寂的追求長生。可是到頭來卻也只是一個不高不低的境界罷了。那仙境,那長生,我等是一刻也摸索不到。”
一名看著年紀不小的老者,忽然放聲大哭起來,為自己感到惋惜,為成仙感到惋惜,為人生感到惋惜。
莫非修行一生,他們的終點也只是別人路上的風景?
孔田靈哪里會想到,本事講述天仙道法,誰知道竟然引得這群人對自己的人生判斷出現了離去之色。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的輪回,若是不經歷人生的輪回,如何明白什么叫做人,如何能從人道走向仙道?”
陳恪開口說道,周圍的人聽到之后,紛紛看向陳恪,便是孔田靈也一臉求救的看向陳恪。
他是宗門長老拉過來講道的,若是把這群人說的對未來毫無希望,說不準明日早上就能聽到幾個道友心魔出現,坐化在了五行宗。
“道友,即便是體悟了生死輪回,又能如何?”那老者問道。
陳恪笑著說道:“能如何?若是你仔細感悟,便可以悟出生死輪回的變化,若是你感悟生死,便可以參悟道仙道與人道的差別。”
“可是死了如何能夠成仙?”有人不解的問道。
陳恪笑著說道:“諸位莫不是忘記了,你們是修行者,不是普通的凡人。凡人可以死,死后只剩下了一抔黃土。可是諸位卻
是修行者,你們如何死?即便是死,也會體會到更多的東西。”
“若是提前感悟生老病死,是不是就能突破修為的限制,去看到仙道長生的一角?”有人發出了奇怪的問題。
陳恪搖頭道:“此事我也不知,但是仙道長生,想要什么樣的長生路,不是我與諸位要求,而是諸位想要走什么樣的長生。”
“道友所言太過駭人,我等實在是不敢相信。”有人緩緩說道,陳恪的說法比他們想的悲慘未來更加的可怕。
他們只是感覺前途無望,心中絕望而已。
陳恪卻是在講讓他們自殺,去提前感受人的生老病死,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自殺之中的自殺。
最重要的一點,是陳恪居然不敢保證,即便是經歷了生死考驗,是否能見到長生仙道。
“道友說的頗有幾分道理。”那名元嬰境界的修行者緩緩說道,“還未請教道友名號。”
“五行宗,陳恪。”陳恪簡單的介紹自己的名字。
孔田靈卻是說道:“諸位莫要小瞧了我這位陳恪師弟,他可是我們五行宗的天驕,而且,還是前二的天驕。他所講的東西,你們即便不去做,也需要好好地考量。”
“竟然是五行宗的第二天驕,真是失敬了。”那名元嬰境界的散修聽后,頓時一驚,對著陳恪拱手作揖行禮。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拱手問好。
這可是五行宗的第二天驕,未來絕對是五行宗的掌權之人,與這樣一位
未來可期的年輕人打好關系,對他們這種散修來說,可是非常有益處的事情。
雖然因為宗門交流大會的原因,周圍的散修全都創建了一個屬于單獨自己一人的門派,但他們心里明白,他們還是散修。
散修與正常的修行者最大的區別,不是因為雙方的身份差距,而是因為散修沒有固定的修行道場,是一種在四處流浪的修行者。
雖然也有散修有固定的道場,但是因為這種散修太少,所以散修往往都是天南海北四處亂逛的人。
有些散修甚至能從靈光域走到玄光域,此生,見一次人,再見已經是永別。
這便是長生的遺憾。
一些人在長生的路上,不知不覺的已經離去,只余下另一些人,孤獨的活在天地之間,成為了一種令人羨慕的仙!
這種仙,是他們想要的仙?
誰也說不清楚,其中的酸甜苦辣,自有本人才能理解。
陳恪的話卻是讓這群人有了不小的感悟,孔田靈甚至拉著陳恪做到了他的主座蒲團之上,他笑著說道:“此座你來坐,聽你講講你的道。”
陳恪說道:“我的道與你們想的不同。”
“道友一番話如同洪鐘大呂,讓我等如夢初醒,若是能聽道友講道,我等愿意三跪九叩,乞求一份仙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