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孟昶笑了笑:“那陳恪去不去?”
“不知道。”暄暄微微皺眉,但是沒有說實話。
趙孟昶搖頭輕笑,他猜到了暄暄沒有說實話,但是那又如何呢?他準備與陳恪交交手,但不是戰斗,而是爭奪仙劍之主。
若是陳恪不去,趙孟昶覺得自己即便是成為了仙劍之主,也是一件憾事。
他笑著說道:“若是陳恪道友能夠親臨,而我又能從他的手中僥幸得到仙劍,成為它的主人,當是人生一大快事!暄暄師妹有機會幫我轉告陳恪道友,趙某希望他前去!”
趙孟昶帶著人離去,他與周圍的幾名俊男美女說道:“若是失去陳恪道友為對手,這仙劍得到了也沒有多少樂趣。”
黃衣女子等趙孟昶幾人離開之后,才小聲的詢問暄暄:“暄暄師妹,趙師兄說的陳恪是哪位?”
“一個很壞的壞小子!”暄暄嘴角微微彎起,但沒有講陳恪的好話,她擔心講多了,這幾個女的再與她一樣愛上陳恪。
連她都躲不過陳恪的魅力,這幾個小女孩子能躲過嗎?
“看來也是哪個宗門的天驕弟子,能讓身為第三天驕的趙師兄如此的掛念。”黃衣女子緩緩說道。
另一個身上繡著荷花的女子說道:“我好像聽聞過陳恪的名號。”
其他幾個女子同時看向此女,這女子面露疑惑之色:“當時我記得是許君炎師兄說過,這個陳恪就是擊敗他的五行宗的高徒,聽說還是五行宗秘密培養的天驕弟子,很厲害呢。”
“竟然是這樣的人!”
黃衣女子等人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旁邊的幾個女子笑著捂著嘴,紛紛看向暄暄,她們不明白為何暄暄與這位五行宗的天驕弟子有什么關聯。
暄暄說道:“其實我與這位陳恪來自同一個地方,算是老鄉。”
一家人,也是老鄉。
“竟然是暄暄師妹的故人,原來如此。”紫色長裙的女子說道。
“暄暄師妹的家鄉一定是塊人杰地靈的地方,能有陳恪與暄暄師妹兩位天之驕子。”黃衣女子說道。
暄暄聽后笑著搖頭說道:“師姐莫要夸了,我現在還不是天驕,說的太多了,容易讓我產生傲氣,這樣可不好。”
“暄暄師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天驕!”黃衣女子隊暄暄那是一個崇拜癡迷,完全信任暄暄能做出任何天驕可以做到的事情。
成為天驕,只是暄暄的一種本事而已。
暄暄笑了笑,看著天色已經不早,她與眾人一起返回了住處。
神劍宗的附近,陳恪已經來到了此地。
這也是試煉任務最后的一站,陳恪沒有想到居然這么的巧。不過這是真的巧嗎?這是宗門給的一種好處。
坐在飛舟之上,孔田靈忽然收到了傳音玉簡,他看過之后給了陳恪:“師弟,宗門讓我們兩人參加神劍宗的仙劍盛會。”
五行宗的零號天驕與第十天驕一起參與,也不算是辱沒神劍宗的仙劍。
“嘿嘿,真是好算計。不過,我們兩個去了,豈不是便宜我們了。”陳恪看著玉簡上面的內容,笑著說道。
孔田靈搖搖頭,一臉皺眉道:“神劍宗這個宗門神神道道,不是尋常的宗門,師弟你是沒有聽過神劍宗的人講道,若是聽過一次,就知道他們是什么品性。”
陳恪問道:“其中有什么隱情不成?”
孔田靈無奈的搖頭說道:“其實不是隱情問題,而是神劍宗的這一次仙劍大會,看似在為仙劍找主人,其實就是在炫耀。可能,我們這些人都不是仙劍的主人,只是過去給仙劍漲光去了。”
陳恪明白了,神劍宗不是要給仙劍尋找有緣的主人,而是要那他們作筏子給仙劍宣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