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三天,諾芙這幾天暫時住在了圣都這邊,而我則是一直在住所跟書庫間往返。”
“雖然我一直在查詢第十四代白之圣女是冤枉的證據,可所有的跡象表明當初的一切并不是陰謀,而是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實。”
“倒不如說,越是查詢那樁慘案的詳情,我反而越發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甚至心中對白之圣女這一詞的崇敬都產生了些許動搖。”
“倘若這些記載都是真實存在的話,那么當初第十四代白之圣女犯下的罪孽,根本不該只是流放這么簡單才對……”
“等等,流放……”
“該不會……”
(有些潦草的墨跡,看上去像是焦急時劃上去的一樣)
……
“光明歷·996年,圣風月,27日”
“居然是真的……”
“國王那個老家伙,竟然是為了保護第十四代白之圣女的安全才下達的那種判決……”
“解散白教也是為了平息當時的動蕩,并用這種方式來最大程度地維護‘白之圣女’這個稱謂在王國中的形象……”
“難以想象,那個每天都換著不同情人,放任王都那群廢物干了這么久的家伙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白之圣女的傳承沒有繼承下來?”
“如果那群老家伙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又打算繼續偏袒白之圣女,為什么不讓白之圣女的力量繼續在這個世上流傳下去?”
“難不成…第十四代白之圣女還活著?”
……
“光明歷·996年,圣炎月,1日”
“我跟諾芙回到了港口,她看出來了我有心事,我無法對她撒謊,向她講述了實情,但她卻罕見的沉默了下來,然后告訴了我一件令我無比震驚的事情:”
“——她早就知道第十四代白之圣女還活著的事實,也知道對方犯下的罪孽是真實存在的事。”
“在她的講述中,我了解到,原來白教從未真正解散過,第十四代白之圣女因為犯下大錯,導致當時的國王不得不做出用那種方式做出判決,而白教則是以圣教之名得到的重生,至于第十四代白之圣女,則因為得到了不死不滅的詛咒之力,至今仍被鎮壓在禁地當中。”
“同時,因為詛咒的影響,對方身上的白之圣女力量無法被繼承,這便是第十五代白之圣女始終沒有出現的原因。”
“難以置信,這就是真相……”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忽然能夠理解為什么那幾個老家伙要提前上這么多年重啟隔絕結界了,畢竟,在知曉王國北部存在著一個如此巨大的威脅的情況下,如果是我的話,也會選擇這種做法。”
“只是……”
“雖然了解了這么多,可關于污穢力量與白之圣女力量的起源與真相,我似乎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眉目?”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
…
“光明歷·997年,圣炎月,1日”
“距離得知白之圣女的真相,已經過去了一整年,這一年里,我一直在研究著白之結晶當中的力量,甚至連與諾芙的子嗣計劃都放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