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先前對這個世界的過去,產生了些許誤判。”
過了一會兒后,亞穆望了眼不遠處那正躲在黑之騎士身后的小白圣女,開口道。
在辛萊萊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他跟執死者已經看完了手札當中的內容,自然也能明白對方此刻的感受。
“嗯。”
面對亞穆的話語,辛萊萊并沒有做過多的表達,只是走到手札前,將其收回了儲物空間中后,握住漂浮在自己身旁的白之結晶中的一顆,默默按照手札中記載的術式,對眼前的白之結晶進行起更深層次的改造起來。
就如亞穆說的一樣,他們對這個世界的過去,產生了誤判。
這個世界并沒有犯下過什么致命的大錯,世界信息里提到的第十四代白之圣女并非是在冤枉中淪為囚徒,那些想象中的骯臟歷史僅僅只是存在于想象,白之王國從未背叛過白之圣女,一代代國王也從未將白之圣女視作過工具。
可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沉默。
因為,他也好,亞穆也罷,乃至自始至終都沒怎么表示的執死者,都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無解。
沒有任何的希望,不存在任何的可能性,從千年前那名為污穢的異常降臨在世界的那一刻開始,這個世界便已經被宣判了死刑。
即使一代代白之圣女壓上了自己的性命,即使一任任國王竭盡全力為白之圣女提供信仰,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盛世來讓這個世界中誕生的‘污穢’降到最低,也依舊無濟于事。
無論付出多少努力,無論付出多少心血,無論付出多少犧牲,到頭來都只能得到‘污穢’誕生自人類的‘思緒’這樣絕望的結果,只會得到‘人類’光是活著都會助長‘污穢’的力量這樣令人絕望的結論。
最重要的是,即使白之王國過去的人們做出如此巨大的努力,其到最后,甚至連留下一點火苗都做不到。
是的,連火苗都沒有。
畢竟,他們心中都很清楚,雖然這個世界還剩下了小白圣女這一個‘希望’,但對方其實并非白之王國文明留下的產物,而是某位先行者利用自身那被樂園公證后的煉金術制造出來的煉金生命。
對方身上存在的公證效力,便是其不屬于白陲星本土文明的最好證明。
換而言之……
——他們也好,小白圣女也罷……如今能做的,如今在做的,都不過是走在這個世界的尸體上,替這里曾經誕生過的一切‘收尸’而已。
——并且,是在其曾賭上舉國之力努力抗爭,在一代代白之圣女自愿犧牲,在這個世界的文明壓根沒有做出過什么錯誤的決定,甚至還在名為‘污穢’的災厄中堅持了千年的基礎上。
“這一次,‘我們’…好像真的來遲了呢?”
亞穆望著眼前的高塔,看著這象征著白之王國昔日努力的結果,輕嘆道,而辛萊萊與執死者對此都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沉默。
“有的時候,我甚至會覺得…這些世界的過去,要是能全都寫滿了骯臟跟欲望該多好?”
“至少…那樣一來,我還能給自己找個理由袖手旁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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