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我不確定。”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白袍書生直接給出了一個否認的答案,令高大男人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畢竟……”
白袍書生說著,視線若有若無地自某個方向上掃過,那如星空般深邃的仿佛跨越了遙遠的距離,望見了位于時空另一端的景象一般,就這么在高大男人的注視下喃喃道:
“這一次,我依靠的,并不是占卜,而是‘經驗’。”
……
……
圣域樂園,某處。
【傳送完畢,先驅已回歸專屬房間】
冰冷的提示音自金發青年腦海中響起,就見其緩緩睜開雙眼,掃了一眼眼前那除了最基本的家具跟榮譽商店以外再看不到任何多余事物的空曠而冰冷的房間,腦海中劃過這幾天的來的經歷,接著又重新閉上眼,似在回味。
“也罷,這樣倒也不錯……”
最后,就見其輕笑一聲,再度睜開眼,推開洗手間的門,來到洗手臺前,看了看鏡子中的那個金發青年,以及對方臉上的表情后,擰開水龍頭,在水流的沖刷聲中蓬起一小撮冷水,蓬地一聲拍在了自己面龐上,在雷弧的湮滅聲中長舒了一口氣,望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后,朝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輕輕揉著眉心,嘆氣道:
“就是不知道,那兩個家伙究竟察覺到了多少了?”
跟聰明的家伙組隊,固然令人省心,可想要藏住某些秘密的難度,也比跟那些好忽悠的家伙難上得來千百倍不止。
“呵,這也算是一種焉知福禍了吧?”
……
與此同時,另一處。
“姐姐!!”
雀躍而激動的少女聲響起,就見一座擺滿了各種少女衣物與玩偶的溫馨房間里,一名嬌小的身影望著自床上醒來的執死者,直接飛撲進了對方的懷中,將自己腦袋埋進對方胸口內,如小貓一般蹭著。
“真是的,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像個小孩子一樣了。”
而執死者望著自己一回歸就撲上來的少女,臉上冰冷的神情頓時融化開來,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撫摸著懷中的少女的腦袋,輕聲說教道。
“誰叫人家實在太想姐姐了嘛?對了,姐姐你快看,我這幾天又學會了一種新的占卜術,我把它做成了……”
面對執死者的說教,黑發少女只是古靈精怪般地吐了吐舌頭,接著就興沖沖地取出一枚充滿少女感的水晶球,當著執死者的面興致勃勃地講述起來,而執死者則是認真聆聽著對方的講述,其臉上溫柔的笑意要是讓外人看到的話,必然會懷疑其跟外界印象中的那位“幽冥死神”究竟是不是一個人。
這便是世事的神奇,沒有人規定熱情洋溢的社交好手不能獨自一人坐在空無一物的冰冷房間中發呆,也沒人說過對敵人冷血無情的漆黑殺神就必須斬斷自身的七情六欲。
亦或者說,這便是人類與生靈的奇妙所在,充滿了復雜與多樣,也因此帶來了無窮的可能性。
……
圣域樂園,專屬房間。
【傳送完畢,先驅已回歸專屬房間】
回來了嗎……
柔和的光線自穹頂中灑落,辛萊萊望著天花板上模擬出來的藍天白云,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那蔚藍色的天空之景,長舒了一口氣,眼中露出一抹疲憊之色。
從戰斗烈度上來講,這次的世界跟地錯那次相比,其實并不算激烈。
但如果把心神的損耗也算上的話,白陲星這一趟‘旅行’雖然只持續了短短一周不到,但對他跟零余子的心神的損耗卻絲毫不亞于在深淵侵蝕區當中跟深淵生物們鏖戰上三天三夜。
深淵特性,白之圣女,白陲星……
白之王國,污穢,愛……
雖然從結果上來看,整個過程都異常地順利,但事實上辛萊萊很清楚,為了達成這樣的結果,他們究竟耗費了多么巨大的精力在里面。
別的不說,光是為了及時解析出那座逆向的強制賦予陣法,他跟零余子的大腦算力占用率基本就沒低于過95%幾次,基本除了必要的休息,他們兩個的腦子在那兩天里就沒停下來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