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格陵蘭的游戲作風是大膽,激進,不按套路出牌,充滿奇思妙想,但是生活作風卻是甲魚。
就是想縮,但是又縮不完全的動物。
“想想我們第一次線下團建的時候,咱們都穿著便服,她被沿路的巡警以行為鬼祟,打扮可疑為名抓住盤問。”“不主動出擊就無法觸發戰斗,主動觸及反而會被彈飛……堪稱糞怪級別的戀愛對象。”沃德西弗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我對格陵蘭十分的了解,每場記錄在案的對戰視頻都被我逐幀研究,我想馬上你們之間的僵局就會被打破。”
開膛手立刻坐直了身體,雙手十指相扣,身體前傾,滿臉的認真嚴肅。
“讓我聽聽您的見解。”
“我們不應該將格陵蘭的游戲風格和生活風格分開,因為兩個始終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游戲是格陵蘭的舒適區,是她最擅長的環境,而生活對于格陵蘭完全陌生且危險的環境。”
“在我研究的格陵蘭數千場對決中,一旦進入自己未知不擅長的領域,格陵蘭就選擇降低自己的活動頻率,讓敵人先耐不住發動攻擊,自己伺機找破綻。”
“但要是敵人的攻勢,自己完全應付不了,甚至被全方位壓制,被逼急了,她就會孤注一擲,發動難以置信的奇襲攻擊。”
開膛手在沉默片刻后,說道:“這意味著”
“我的意思是,她馬上就打算出奇制勝了,雖然不知道她會做什么,但一定是超乎想象的,打破僵局的攻勢。”
“也不會那么夸張吧。”食人魔有些不滿自己居然被搶戲了,立刻說道,“她還能怎么奇襲,線下pk你”
“我……”開膛手還沒有說話,收集便傳來了喵喵的有提示音。
“格陵蘭的信息。”
不管是食人魔和沃德西弗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沉默,因為那是偶爾格陵蘭覺得無聊學著貓叫的聲音。
“你不打算請一位靠譜的心理醫生嗎我只會直接把你送進去。”
開膛手翻了個白眼,打開了手機,接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幅反應讓食人魔兄弟倆起了好奇心,他們湊了過去,看到內容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格陵蘭被逼急后的,孤注一擲的奇襲來了。
“居然是決斗邀請!”
那是一個游戲的對戰邀請,并且格陵蘭還標注了這是她找到的新游戲,她也沒玩過,絕對公平。
而沃德西弗的反應最大,眼睛都突出來。
“這,這是黃油啊!”
食人魔猛地抓住了沃德西弗的后頸,神情嚴肅。
“你!有大麻煩了!聯機對戰型的黃游可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我我只玩單機的!”
“你!”食人魔拍了拍開膛手的肩膀,滿臉的憐憫。
“記得找一個正經的心理醫生,因為虛擬潛行游戲而導致那方面障礙的案例比比皆是。”
開膛手沉默片刻后,回復了格陵蘭。
【別偷跑】
“你的內心也挺扭曲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