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厄朧是一個看上沒有什么脾氣,即便被異鄉人的大網兜抓起來,也不會生氣的溫和老爺爺。
但伯恩厄朧的沒脾氣和寬和恰恰來自于他作為大祭司的傲慢,在他眼里,自己有義務配合孩子們的胡鬧。如果觸及到伯恩厄朧作為大祭司的權威,他便會毫不猶豫的生氣!
“你說什么!你是在質疑我作為大祭司的眼界嗎!”
伯恩厄朧會毫不猶豫的對著敢質疑他的布萊澤破口大罵,但布萊澤只是當了月亮的雙生子——太陽天照的嘴替否定了他而已,所以取而代之的深深的自我懷疑。
“怎,怎么會!我,我作為大祭司居然會認錯!”
該說不愧是奧黛麗的祖先,伯恩厄朧瞳孔顫動,表情慘白的模樣和奧黛麗一模一樣。
“畢竟你年齡也挺大了,出現這種事物也很正常。但我想你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認錯,畢竟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雙膝跪地,喊我女神大人。”
奧黛麗作為后代,為自己的老祖宗說了兩句話。話的內容雖然不中聽,但是道理卻很對。
伯恩厄朧作為月亮祭祀,絕對不可能認錯自己供奉的神明。
即便這個女人被天照認證了并非月亮,也絕對是與之相近的某種存在。
“嗯……”
女人突然皺起了眉頭,身體無意識的扭動了起來。
“她要醒了嗎?”
“不是,應該是對我正在鑒定她產生反應了。”
同為受賜福者的奧黛麗具備了鑒定的能力,布萊澤十分慶幸自己沒有鑒定女人,因為女人一副被冒犯的模樣。
合著他之前察覺到的不是生命危險,而是聲譽危險。
奧黛麗皺起了眉頭,向布萊澤投去了視線,顯然奧黛麗無法鑒定出任何東西。布萊澤連連搖頭,他無比確定,他能鑒定出什么東西,但一旦這么做了,一定后患無窮。
“總之,先把她帶去神廟吧。”伯恩厄朧在沒有人安慰的情況下,艱難的緩了過來。
伯恩厄朧所指的神廟,是指自己建造的,通往月亮的無名神廟。
在阿卡迪亞逐漸復蘇的當下,伯恩厄朧也開始著手修繕起了這座給自己準備的墳墓。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目前能做的也僅僅是開了另外一條不需要走水路的道。
走進神廟后,伯恩厄朧拍了拍一根巨大的柱子,示意奧黛麗和布萊澤看過去。
那是一根柱子,同時也是一座女神像。
歲月讓這位女神的容貌逐漸模糊,但是她的美麗卻如同保持純潔的阿卡迪亞人一樣永恒。
布萊澤和奧黛麗清楚的感受到這座女神像與被雞馱著的女人的相似之處。
“這是我作為白銀祭祀雕刻的,以我的母親,白銀之王萊卡翁的月神之貌雕刻出動月神雕像。在阿卡迪亞王國落寞的時候,我帶著這座雕像來到了這里。”
布萊澤往前走了幾步,變身為了白銀狼人的模樣,天照因此顯現了出來,雙手撐著布萊澤的腦袋望著雕像。
“雖然長的很像……但不是,她不是我的姐妹。”天照遺憾的嘆了口氣,語氣中盡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