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蘭懷疑的開膛手多少有點心理疾病,上一次是痔瘡手術,這一次是切除腸道息肉的手術,每一次都挑著尷尬的情況和她說尷尬的話題。
但也確實,她一般都會逃開尷尬的話題。
“問的好,是什么關系?”格陵蘭用臉埋在了手術臺里,這里有個洞,剛好能讓她的臉塞進去。
“你自從知道我家的地址后,經常串門帶夜宵,帶早飯,有的時候還留宿。最開始還能用擔心開盒事件的后續影響來解釋,但再怎么說也太長了,就算我腦子缺根筋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格陵蘭對著地面嘆了口氣,決定不再磨蹭,速攻把話說清楚,于是她反問道。
“所以,你期待是個什么樣的關系。”
這看似在把問題拋給了開膛手,但開膛手知道,這是格陵蘭讓他選,她會同意那個選擇。
“你說我這個時候該不該用一個黃段子玩笑來回答你。”開膛手笑了笑,處理完了最后一塊腸道息肉。
“那我也會用黃段子玩笑來回答你,保證比你更變態,更暴力。”
“好吧,那我就認真的回答你吧。”開膛手拍了拍格陵蘭的屁股,示意格陵蘭手術已經做完了,可以把褲子穿上了。
“我呢,計劃兩年結婚,但是不想辦太大婚禮,請幾個朋友就可以了。當然我拒絕虛擬世界中的婚禮,哪怕你90%的時間都在虛擬世界里,和我生活在一起也始終是那10%的,真實的你。”
“……你說這種話都不害臊的嗎?”
“你褲子都還沒有穿上,我有什么好害臊的。”開膛手頭疼的嘆了口氣,格陵蘭始終保持著把頭塞進馬桶里的姿勢,模仿著鴕鳥。
大概在局部麻醉的效果逐漸失效,刺痛感出現后,格陵蘭才噗的一聲把頭從洞里面拔了出來。
那臉紅的,與其說是羞澀,不如說是充血。
“我拒絕,在現實里我根本贏不了。”
開膛手陷入了沉默,因為他無法揣測格陵蘭現在說的是暗指生活的暗喻還是黃游。
但根據沃德西弗給他的攻略指南,在格陵蘭面前沉默太久是大忌,這個堪稱新人類的女人在精神集中的狀態下會進入加速思考的狀態。
超過三秒的沉默時間,在格陵蘭的認知里大概會有3分鐘左右。
“看來得拿出點誠意了。”開膛手拉開了白大褂,緩緩從中抽出了一張紙。
“可別跟我說是結婚申請書!”
“不,是最新款的雙人游戲倉,體積兩倍大,功能兩倍強。這是和政府合作,用于推動男女關系,夫妻關系的項目,僅限于……”
“別說了,快把你兜里的結婚申請書拿出來吧!”格陵蘭利落的穿上了褲子,騎在了開膛手的身后,就開始動手在開膛手衣服里翻找了起來。
“你這么熱切嗎?雖然結婚不如一百年前那么重要了,但姑且也算是人生大事,不再考慮考慮。”開膛手變魔術似的掏出了折疊好的結婚申請書,但伸長了手臂不給格陵蘭拿過去。
“……”格陵蘭沉默了起來,接著認真的說道,“聽著,我是一個很扭曲,很殘缺的人,我有自知之明。未來要么是我不再是我,要么是我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好。”
“你想和我都不喜歡的10%的我生活在一起,對不對?”
“對,因為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