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澤對農民報以最高的敬意,普通的農民種出糧食,受賜福者的農民種出戰士。
但要是把眼前整個在田里插水稻的普通農婦,和傳說中永恒王國中的十二騎士中的第一騎士聯系在一起,他覺得有些扯。
更不要說傳說中的第一騎士,湖中騎士還有很多讓人津津樂道的野史。比如和永恒之王的皇后偷情,這件事成立的前提是湖中騎士蘭斯洛特是一位男性。
一個女人怎么和皇后偷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兒八經的記載中,湖中騎士和皇后是精神出軌,至于為什么是個女人,還是讓本人來解釋吧。”
格陵蘭輕咳了一聲,朝著田中的農婦招了招手。
“誒!蘭斯洛特,有事找你。”
農婦似乎被太陽曬的有些恍惚了,看著赫比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慢吞吞的抬起了腳。
無比神奇的事發生了,她的腳踩在了稻田的水上,在水上行走靠近了過來。
“老板。”蘭斯洛特低眉順目,看起來就是十分普通的老實農婦,除了漂亮和強壯,看不出任何的特別之處。
布萊澤看向了赫比,等著赫比繼續,赫比卻挑了挑眉。
“看我干什么,不是你有疑惑嗎?”
“不……”布萊澤摸了摸后腦勺,如果眼前的農婦真的是傳說中的湖中騎士,那估計是受到了無比巨大的精神創傷才會變成這幅模樣。
“騎士排行?”
“輸的一塌糊涂,完全贏不了。”
“那個……手捧圣杯之水的騎士?”
“是我的兒子,變成了雕像在我面前碎了一地。”
“卡美洛里的居民?”
“變成了一群蛀蟲。”
布萊澤舔了舔嘴唇,滿頭大汗,似乎不管問什么,都會觸及到傷口,那他只好冒險用野史來開頭了。
“你和那個皇后?”
“有肉體關系,但皇后和王都在圣杯之水中溶解了,不知生死。”
“是嗎,那,那我沒事了,你繼續去種田吧。”布萊澤嘴角抽搐了的朝著蘭斯洛特擺了擺手。
這個人已經沒救了,作為騎士基本上就是一堆玻璃渣子胡亂黏在一起,而且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不去管,讓她隨意的漂流反倒是最好的。
赫比用力捅了捅布萊澤,見布萊澤閉著嘴巴不說話,她白了布萊澤一眼,輕咳了一聲。
“實際上我們打算今晚潛入卡美洛,從永恒女王的王冠上摘兩個東西,你有沒有什么建議?”
蘭斯洛特的眼神終于有了些許的變化,但也只有一點便又變回了一潭死水。
“她是一個很可怕的女人,擅長咒術魔法,沒有了永恒之王,她便連王的力量也占據了。如果你們只是想要她王冠上的東西,趁著晚上偷偷摸摸的去拿掉就行了,盡量不要起沖突。”
蘭斯洛特頓了頓,緩緩說道。
“她……晚上睡的很熟,不會注意到你們的。”
“你和她也……女性關系混亂啊。”
“誰敢啊!”蘭斯洛特提高了聲音,接著捂著額頭轉身走向了稻田,“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要去種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