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擾你們了嗎?”
布萊澤從窗口探出了頭,卡里斯托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立刻起身躲進了房間的陰暗中,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閃閃的。
“怎么,還要我向你道歉不成,那是不可能的。”布萊澤撇了撇嘴,“我覺得你很可憐和你傷害了奧黛麗是兩碼事。”
“我,對,對不起,我……”
卡里斯托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奧黛麗因此看向了布萊澤,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輕聲道。
“你在屋外等等。”
“嘖。”布萊澤頭一次不爽的狠狠咂舌,然后從窗口縮回了頭,故意用力的走了幾步。
可惜地上是柔軟的沙子,他一用力反倒是腳下一滑,屁股朝下摔了一跤。
格陵蘭覺得這個畫面也不錯,果斷的錄了下來,并且一邊錄還一邊不嫌事大的說道。
“布萊澤,我給你解釋一下你現在的情況。”
“這大概就是甜蜜恩愛的小夫妻有了可愛的孩子,但有些脆弱的小孩卻需要格外多的照顧。一方總是會在小孩上投入更多的精力,因此十分抱歉的冷落你。”
“但你也不用喪氣,一般來說,奧黛麗很快就會來補償你,比如決勝內衣什么的。”
“她要和我決斗嗎?!”布萊澤張大了嘴,連連擺手,“我不做這種用戰斗發泄情緒的事,更不要是奧黛麗了。”
“額……”
格陵蘭腦子出現了兩個選項,一個就是詳細和布萊澤解釋什么叫做決勝內衣,但因此牽連出來的內容實在太多了,又黃又暴力,還有一個就是將錯就錯。
第一個選項實在太誘人了,但要是布萊澤因此【覺醒】了,后果不堪設想,還是看上去最普通的將錯就錯能發展出更加有趣的分支。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其實寫作決斗,讀作打情罵俏,專門用來讓別人眼紅的活動。”
布萊澤掰著手指數了數,決斗是兩個字,打情罵俏是四個字,所以這是怎么聯系到一起的,難不成異鄉人的語言中有著某種他所不理解的用法?
在布萊澤撓著后腦勺,不明所以的時候,房子的門打開了,奧黛麗率先走了出來,卡里斯托跟在她的身后。
不過卡里斯托躲在了奧黛麗的身后,似乎對奧黛麗以外人都依舊報以相當大的敵意,或者說不受控制的戒備。
“我知道這個,這叫做創后應激綜合癥,咱們得體諒。”格陵蘭小聲解釋道。
“我明白了,要不我們離遠點?”布萊澤嘗試性的后退了幾步,結果便是他和格陵蘭完全躲起來,潛伏在了森林中。
“她說別躲了,你們就算躲到島嶼的深處,她也能察覺到你們。”奧黛麗替卡里斯托翻譯著,她有些無可奈何,同時也理解赫比面對金倫加北人時的狀態。
卡里斯托可比金倫加北人們要難帶多了。
“出來吧,她說你們這樣躲著她更害怕。”
“好吧。”布萊澤有些失落的從森林里鉆了出來,他覺得自己躲的還不錯,沒想到在卡里斯托面前藏的十分低級。
格陵蘭依舊躲著,她相信自己的躲藏技術,就布萊澤這種小白才會相信【我看到你了】這種嚇唬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