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彌斯口中的緣由讓布萊澤有些頭疼,這是一個相當破碎卻又經典的家庭倫理故事。一家之主到處繁衍后代,卻沒有和唯一的妻子生下孩子。
但還是出于某種忌諱,忒彌斯只能點到為止,剩下的部分只能讓布萊澤自己去猜。不管猜對還是猜錯,忒彌斯都不會給正確與否的回答。
“還是得找到不老泉再說。”布萊澤看向了卡里斯托,卡里斯托保持著沉默,默默的調整著羅盤的參數。
忒彌斯順著布萊澤的視線看去,即便隔著潔白的面紗,布萊澤也能看到忒彌斯臉上的苦澀。
“律法,保護不了她,因為做這一切的是一位擁有壓倒性力量的王。”
“是嗎?他是第一位命定之王嗎?你的前任?”
“是,但也不是。”忒彌斯沒有避諱,點頭同意,“他沒有接受我。”
“我想對于他而言,我是一個一旦接受了,就會死纏著絕不松開,還要管這管那的麻煩女人吧。”
布萊澤想了想忒彌斯生氣的模樣,那確實挺恐怖的。
“不過仔細想想,我并不是因為不夠漂亮而被拒絕,而是因為當時的性格確實不好,太剛正。”忒彌斯突然雙手抱胸,認真的說道,“我多少也有點這份自覺,所以特地去隔壁找了一位以溫柔體貼著稱的神女學習了一段時間。”
“而我學習到的,是只要生氣的時候發飆到不成個人樣,那對方就會覺得我不發飆的時候實在太溫柔,努力不惹我生氣。”
“但那位在我學成歸來后,變成了見到我就跑。”
布萊澤用力捏了捏眉心,合著那副六臂泰坦的模樣還是向誰學來的?那豈不是說還有一個相似的東西。
他現在可不想聽到這么可怕的事。
“嗯?”布萊澤耳朵動了動,他聽到了樹洞里的動靜,格陵蘭似乎馬上就要醒了,那奧黛麗也會出來。
“那個,要是沒什么事,你能不能,就是那個……”
布萊澤支支吾吾的樣子讓忒彌斯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我本來是被雅典娜找來幫你的,但是……”忒彌斯起身,掀開了頭紗朝著布萊澤眨了眨眼睛。
“你不需要我的幫忙,你會自己克服過去的。”
“拜托你該搭把手的時候還是搭把手吧,不然那個職業空著不是事啊,就算是lv1也得派上點用場啊。”
“我會的,但那會是決出誰才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命定之王的時候。”忒彌斯緩緩后退,帶著神秘卻又期待的笑容,消失在了月光中。
“繼續前進吧,命定之王,我在更遠的地方等著你。”
幾乎在忒彌斯消失的同一時間,格陵蘭和奧黛麗便從樹洞中走了出來。
格陵蘭嘰里呱啦的說她遭了老罪,首先這應該是一個【bug】。
這個道具只能使用一次應該是針對同一個世界的人,最先的食用者是本土人,而第二個食用者是異鄉人,兩個不同世界的靈魂便都獲得了其中的知識
但作為代價是,她只是看到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名字叫做【進度條】的東西,到頭了她才能醒過,整個過程她都只能看著進度條。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做兩個羅盤了,雙倍的保險。
布萊澤一邊描述著他看到的場景,彌補格陵蘭的遺憾,一邊偷看著奧黛麗,奧黛麗像是知道他做什么一樣似笑非笑。
直到格陵蘭借了素材和鍛造用的錘子跑回了樹洞里,布萊澤才心虛的偏過頭,不敢和奧黛麗對視。
“你是不是趕走了一個奧黛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