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的媳婦哭著上去拉架,也被推倒了,劉光福的兒子一個九歲,一個七歲,沖上去,也被踹倒了,直到劉光福的媳婦喊道:“我們搬家,今天就搬。”劉光齊父子才停手。
劉海忠現在有點后悔了,自己的大兒子和兩個孫子都不是好惹的主啊,這要是搬回來,自己怎么弄啊?
劉光福心灰意冷,自己擦去血跡,洗了一把臉,說道:“行,你們是一家子,以后,我們之間老死不相往來,劉海忠,你要是再找我,你就是狗娘養的。”
轉身回去收拾東西,帶著老婆孩子直接走了。
趙月娥也傻了,幾年沒見,自己的兩個孫子怎么一言不合就動手呢,劉光齊也是一樣,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啊,她看著劉光齊一家也有點害怕起來。
就這樣,劉家老大搬回來了,兩個孫子也不上班,也不上學,到處溜達,回家后張口就要吃飯,伸手就是要錢,劉海忠不給,兩個人抄起棍子就要動手,劉海忠就不得不給。
現在的劉海忠腸子都要悔青了,這哪是找個養老的回來啊,這是請了一家子祖宗回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在家大氣都不敢出。
閻解曠聽完,還真是吃驚不已,這還真是世事難料啊,但劉光齊怎么對自己這么客氣呢,他有點想不通。
閻埠貴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說道:“老劉現在是身在水深火熱之中啊,那兩個孫子是養廢了。”
閻解曠說道:“院子里就沒人管管?”
閻埠貴說道:“人家那是家事,誰能去管,那倆孩子也就是窩里橫,他們見到何雨柱都繞道走。”
閻解曠笑著說道:“難道柱子哥跟他們比量過?”
閻埠貴說道:“是啊,你怎么知道,那倆孩子欺負何曉,讓柱子知道了,把倆人從屋里拽出來綁樹上,用鞭子抽了一個小時。”
閻解曠嘖嘖稱奇,說道:“還得是柱子哥,那劉光齊沒攔著?”
閻埠貴點上一根煙說道:“攔了啊,柱子說不讓他抽也行,那就送派出所去,攔路搶劫,進去得待幾年,劉光齊一聽,就不說話了。”
“厲害了,我的柱子哥。”閻解曠說道。
閻埠貴低著頭小聲說道:“抽那倆小子的時候,我看見劉海忠那笑容都快憋不住了。”
楊瑞平一聽,哈哈大笑,說道:“他是覺得解氣了,自己家底都被掏空了,連退休金都讓劉光齊媳婦惦記走了。”
這時候,熙熙跑過來說道:“爸爸,晚上吃魚吧,三哥釣上來一條。”
閻埠貴一下子站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喊道:“哎呦,我的小祖宗,那是觀賞魚,不能吃。小胖,你給我住手。”
楊瑞平母子倆相互看看,哈哈大笑。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