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想了想說道:“行吧,我跟我徒弟調個時間,到時候我去接你。”
閻解成說道:“我也去,到時候,我去你家找伱。”
閻解放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倒是想去,但估計夠嗆,我得值班。”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說道:“咱們里面就你最忙,每回聚會都得看你時間。”
閻解放也不反駁,舉起酒杯,說道:“兄弟們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應需努力啊。”
幾個人哈哈大笑,一起喝了起來,半道的時候,何雨水也加入進來,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哥哥和閻家兄弟要好,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一會兒,大家就討論起許大茂起來,大家那充滿八卦的眼神,讓閻解曠搖搖頭,說道:“我只是知道他在南方發了財,但那天他家的家宴中,我看到了他媳婦,但沒見到席間有他的孩子,但她妹妹的孩子都在。”
何雨柱嘖嘖了兩聲,說道:“咱們院就屬他心眼最多,發財那是肯定的,但要說他是正經生意賺的,我一點都不信,他沒那做正經生意的腦子。”
閻解成贊成的說道:“就是,你看他之前哪回是正經生意了。”
閻解曠突然想起李懷德來,就說道:“你們不知道,就在前陣子,我接待了一桌,你猜是誰,柱子哥肯定認識。”
何雨柱好奇的問道:“是誰啊?我認識人多了。”
“李懷德,還有那個一起騙許大茂錢的尤鳳霞。”閻解曠說道。
“那孫子還沒進去呢,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何雨柱說道。
閻解成說道:“老三,你可別搭理他,那人滿身都是騙人的本事,你看,連許大茂都不是對手。”
閻解曠說道:“放心吧,我搭理他干什么。”
何雨柱這時候跟何雨水說道:“這個周末,我們要去看看易大爺,你要不要去?”
何雨水說道:“我就不去了,接觸不多,我跟他可沒什么感情,也就你,沒事老惦記老鄰居。”
何雨柱摸摸鼻子,說道:“我就是去看看,人情嘛,還是有點的。”
幾個人又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轉眼到了周日,早早的閻解成就來了,他給父親帶了一些酒和海鮮,永昌和永馨也來了,他倆要去騎馬,這也是石磊跟他們說的。
閻解曠開著面包車,帶著孩子們和自己大哥,就去了何雨柱的飯店,何雨柱打過招呼了,說要帶一些東西過去。
到了何雨柱的川味軒,何雨柱的徒弟,搬了兩個大箱子,放到面包車的后面,何雨柱一看一車的孩子,說道:“早知道我帶何蕊來了。”
閻解曠開著車直奔房山農場,到了農場直接去了農場小區,把車就停在閻埠貴家院子門口。
閻埠貴兩口子聽到了車聲,車門一打開,下來一堆人,楊瑞平滿臉的笑意,說道:“哎呦,我的大孫子,大孫女,想死我了。快,進屋,奶奶給你們切西瓜。”
何雨柱說道:“楊嬸,你這是看不到我啊,我也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