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變著法的管于莉要錢,于莉開始還以為他有什么用處,也給了他,后來閻解成胃口越來越大,一張口就一千,于莉斷然拒絕了,之后更是一分都不給他了,閻解成也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但總想著把本錢賺回來再收手,之后又向閻永慶借錢,閻永慶本就是沒錢的主,所以他沒借到,但閻永慶把這事跟自己的媽說了。
于莉這才覺察出,這閻解成有問題,就跟著自己的兒子悄悄跟蹤了他,看著玩撲克機的閻解成,那是怒火中燒,于莉吵吵著要跟他離婚,閻解成這次知道事情嚴重了,回到家就給于莉各種道歉、各種保證,于莉讓他寫了一份保證書,并注明再有一次,閻解成就凈身出戶,滾出這個家。
閻解成這才害怕了,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但是之后到現在,于莉就嚴格控制他兜里的錢,一個月一百,多一分都不給,這讓閻解成痛苦不已。
這有一天閻解娣到大哥的飯店吃飯,就說了要開超市的事情,閻解成想著不行讓老三也給他投資,自己單獨做點買賣,手里不就有活錢了,這才今天找了過來。
閻解曠聽完大哥的經歷,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說道:“大哥啊,從小咱爸就教育我們,黃賭毒不能碰,你怎么沒記住呢,你這是讓咱爸知道了,他肯定大耳瓜子抽你。”
閻解成哭喪個臉,說道:“老三,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可千萬別跟咱爸媽說啊。”
閻解曠想了想說道:“大哥啊,投資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就別想了,你這人控制力太差,我覺得我大嫂做的對,你什么事情還是跟大嫂商量商量吧,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真離開飯店了,我大嫂還真的會跟你離婚不可。”
閻解成一聽,打了一個寒顫,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他瞬間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閻解曠接著說道:“想喝酒了就來我這兒,但是借錢啊,投資啊,就免開尊口,除非大嫂來找我。”
閻解成算是明白過來了,就跟閻解曠聊起了別的,喝頓小酒,就走了。
石磊走了過來,跟自己的老爸說道:“爸,我也聽說過這種賭博的機器,我們同學中就有好多人在玩,他們不知道那是賭博嗎?”
閻解曠說道:“他們什么都知道,就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對了,那樣的同學管你借錢可千萬別借,他們肯定是會輸的。”
石磊說道:“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爸,我想學開車。”
“行啊,你明天就去找你媽媽,公司有小車班,有人能教你。”閻解曠說道。
石磊高興的說道:“好的,我明天就去。”
送走了大哥,閻解曠沏了杯茶,也去書房緩緩,晚上還要做飯呢。
其實現在社會上已經有很多人陷了進去,賈家也有人深陷其中,就是賈梗,他是被同事帶進游戲廳的,之后的一段時間,有贏有輸,但整體還是輸的,后來就越玩越上癮,直到身上的錢都輸了以后,就開始管媳婦唐艷玲要錢,唐艷玲繼承了秦淮如和賈張氏的優秀品質,那就是錢只能進不能出,說出大天來,唐艷玲也沒給他一分錢。
賈梗想了想,自己母親肯定不行,那就只有自己的父親了,就找到了正在旅店忙碌的賈東旭,賈梗說道:“爸啊,我找你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沒看我這忙著呢嗎,這兒收拾不完,一會兒你媽又得在我耳邊嘮叨。”賈東旭說道。
賈梗一看自己老爸不出去,就一咬牙,直接說道:“爸,你借我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