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啊,是把親情看得太重了,重的讓你沒心思認識什么朋友了,老三,現在你也有公司了,也不缺錢了,還有那么多好的幫手,你家孩子也大了,也很懂事,你想沒想過換個生活方式?”
“換個生活方式?什么意思?”閻解曠問道。
閻解放跟他碰了一杯,說道:“我的意思,你別總是圍著南鑼鼓巷這兒轉,你也出去看看干點什么,換個環境,多接觸接觸外面的人。”
閻解曠仔細想了想,說道:“我考慮考慮,父母年齡大了,我不能離太遠。”
閻解放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好像我不是他們兒子似的,喝酒。”
哥倆繼續喝酒聊天,楊瑞平在茶館待了一會兒,發現這哥倆進了西跨院就沒出來,就很好奇,就站起身,跟賈張氏打個招呼就回西跨院了。
楊瑞平找了一圈,一直找到最后面的后花園,才看到這哥倆在涼亭里對飲呢,也不嫌冷,楊瑞平回到廚房點了一個火爐,拿著一套餐具酒杯,拎著火爐就去了后花園的涼亭。把火爐放到一邊說道:“怎么,你們哥倆喝酒不叫上你媽啊?太不地道了。”
閻解放趕緊說道:“罪過罪過啊,我最親愛的媽媽,我怎么給忘了。”
楊瑞平笑了,說道:“都是要當局長的人了,還這么貧嘴。”
“別說當局長了,就是當市長了,不還是你兒子啊。”閻解曠一邊給自己母親倒酒,一邊說道,逗得閻解曠和楊瑞平都哈哈大笑。
“你們聊什么呢?”楊瑞平喝了一杯說道。
閻解放答道:“正聊著這么些年,有沒有遺憾呢,對了,媽,你有沒什么遺憾的事啊?”
楊瑞平想了想,說道:“我啊,有你們幾個,還真沒什么遺憾的事,唯一的一件,就是沒好好陪陪你姥姥和你姥爺。”
閻解放瞪著眼睛說道:“媽啊,我發現啊,老三才是你真正的親兒子,你倆說的一模一樣。”
楊瑞平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說什么呢,你不是啊?老三是小時候在你姥姥那生活過一陣,所以感情有點深。”
閻解放點點頭,閻解曠說道:“媽,咱家都有第四代了,您就別想太多,該吃吃,該喝喝,身體棒棒的,比什么都強。”
楊瑞平笑了,說道:“是啊,主要咱家孩子都省心,除了那個老大有時候不著調點兒,都挺好的,但可惜他膽小,也惹不出什么大麻煩。”
閻解放說道:“這老大家的永慶有孩子了,下一個是石磊了吧?”
閻解曠搖搖頭說道:“還真不一定,這石磊就是一個榆木腦袋,在感情方面就是一個白癡。”
楊瑞平不樂意了說道:“哪有這么說自己兒子的,石磊多好啊。”
閻解放也點點頭,說道:“我是同意老三的觀點的,他家大胖都比石磊強。”
緊接著,閻解曠就把中午吃飯時候發生的事情說了,當說到石磊聽到閻解曠調侃他,臉憋得通紅的時候,閻解放一口酒就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