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自己給自己沏了一杯茶,這才又坐了下來。
閻埠貴著急的說道:“你倒是說啊,怎么說話還說一半啊?”
閻解曠說道:“我喝口水,這就說,里面發現了一個電臺,一把手槍和子彈,還有兩個筆記本,和幾封信。”
閻解曠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有兩封是分別給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剩下的都是給公安的,我也沒看見,二哥根本不給機會,這不,他向上匯報了。”
閻埠貴兩口子都是很震驚,他們很清楚這些東西意味著什么,楊瑞平說道:“我知道聾老太太藏得深,沒想到這么深啊,這要是一直沒有發現,就一直埋到土里了。”
閻埠貴點點頭,然后問閻解曠,說道:“就這些東西?”
閻解曠說道:“沒有,這間屋子兩側都是到頂的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箱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憑我的經驗,那里面都是好東西啊,還那么多,估計基本都是古董,而且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閻埠貴一聽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往外走,閻解曠攔著了他,說道:“爸啊,你可不用去了,估計誰也看不到,別給二哥添亂了。”
楊瑞平說道:“是啊,老頭子,那都是公家的,你可別惦記了。”
閻埠貴懊惱的說道:“你說你,先跟你二哥說什么啊,讓我過過眼癮,你再報告也不遲啊。”
閻埠貴話音還沒落下呢,外面響起了警笛聲,聽這雜亂的聲音,來了不少人啊。
閻埠貴兩口子和閻解曠趕忙往外走去,他們也想看看熱鬧。
三人出去一看,不光來了很多的公安,還來了一車的武警,把四合院圍的是水泄不通,賈張氏也出來了,湊到閻家三人身邊,問道:“老三啊,什么情況啊,你的菜館出什么大事兒啦?陣仗這么大。”
楊瑞平在賈張氏耳邊嘀咕了一陣兒,賈張氏張大著嘴巴,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道:“這死老太太,藏的這么深嗎?怪不得。”
閻埠貴問道:“怪不得什么?”
賈張氏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比較怕她嗎?那是我家老頭子臨去世的時候,告訴我惹誰也不要惹聾老太太,說惹別人最多打一架,惹了聾老太太,容易丟了性命,這一下就把我嚇住了。”
閻埠貴說道:“看來你家老賈才是明白人啊,還很清楚這老太太的底細,還不告訴你,那就是為了保護你。”
賈張氏一愣,有些傷感的自言自語道:“這死老頭子,還挺想念他的。”
這時候,閻解放走出四合院向西跨院望來,向閻解曠招招手,意思是讓他過去。
閻解曠就走了過去,閻解放小聲的說道:“你得做個筆錄,這里面事兒大了,架子上的東西,部里的同志看了一眼就不動了,還通知故宮博物院的專家過來,里面都是宮里的東西。”
閻解曠就點點頭,跟著二哥去了前院,兩個公安帶著他去了一間屋子,做了筆錄,主要是詢問他是怎么發現這間密室的,閻解曠就實話實說,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之后簽了字按了手印,這才讓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