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過了一個月,聾老太太的密室已經被清空了,院子還給了閻家,閻解曠一家也搬到了后院居住,私人菜館也正常營業了,但聾老太太的故事也還沒有完,影響很深遠。
易中海拿到給自己的那封信時,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不是說老太太不識字嗎?那這涓涓流水般的字體是誰寫的。
易中海仔細的看了起來,頭一句就讓他淚流滿面,開頭就是“中海吾兒”,李翠蘭在旁邊勸慰著,易中海打起精神看起信來,信的內容大體的意思,是勸誡他放棄賈家,讓他多幫幫何雨柱,另外也說了他的父親的經歷和他的來歷,交代了他要堅守住四合院的房子不要搬離。
易中海心合計,早說啊,我這都搬走了,不光我,所有人都搬走了,但易中海還是很感激老太太,他終于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還有父母離世的原因,這一下,易中海如釋重負,感覺心里亮堂堂的,就跟李翠蘭商量一下,要去給自己的父母上墳,因為老太太把他父母墳的位置也告訴了他,李翠蘭答應了。
何雨柱這邊則更多的是糾結,老太太給他的信,主要是提到了他父親何大清離開的原因,還有就是讓他不要記恨自己,因為老太太說他父親離開是她的主意,是她把何大清逼走的,另外還說明逼走何大清的原因,就是他的母親也是老太太的遠房親戚,就是因為自己母親的死,她很痛恨何大清。
何雨柱原來是很恨何大清的,但聽老太太這么一說,他就糾結自己該不該恨自己的父親,何雨柱把信給了何雨水,何雨水看完信后,也是痛哭不已,哭了一陣后,說道:“哥,咱們去把咱爸接回來吧,錯不在他啊。”
何雨柱想了想,點了點頭,就這樣第二天,兄妹就開車去保定了。
閻家人現在也不怎么談論聾老太太了,不過老太太最后也立了功,而且功勞還不小,那封絕密的潛伏人員名單,讓上面的人大為震驚,好多人都有過身居高位的經歷,當然大部分人現在都已經退休了,另外的一部分人也已經離世了,但該抓的還得抓,看里面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密室中的文物,確實是南遷的一部分,不過沒來得及裝箱,所以就寄存到了老太太這里,老太太能保存這些東西,可見當時她的地位有多高。
閻解放說,據那些被抓的人交代,連當時的毛局長見到老太太都畢恭畢敬的,不敢大聲說話,而且老太太曾經跟王亞樵做過搭檔,功夫了得。
閻埠貴不禁感嘆,說道:“老太太的一生真是精彩至極了。”
九五年四月底,閻解曠一家搬回了雨兒胡同,私人菜館也正常營業了,緊接著科達集團總部搬到了在朝陽區新建的蓮花大廈,這棟樓也是科達集團新竣工的,下面是科達商業廣場,上面是寫字樓。
閻解曠的藏品已經轉移到了恭王府后身的四合院里,那里有專業的保衛人員和文物維護人員,設置了監控探頭,圍墻上都是電網,二十四小時有人巡邏,但閻解曠還沒有開放那里的意思,只把那當做自己的私人藏館。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閻解曠也在思考前段時間自己二哥對自己說的話,是不是改變下自己的生活方式。
閻解曠拎著早上買的豬肉和排骨,去了自己父母那里,楊瑞平看到了,說道:“怎么又拿東西過來,前兩天拿的羊肉還沒吃完呢,又拿了豬肉過來。”
閻解曠說道:“吃不了就放冰箱里,慢慢吃唄,我爸呢?”
楊瑞平說道:“應該在茶館呢,吃了飯就出去了。”
閻解曠把東西放到了廚房,自己把肉改成差不多半斤一塊的,然后用保鮮膜包好,放到冰箱里,跟自己的母親說道:“想吃就拿出來切一塊,這樣方便。”
楊瑞平說道:“對了,你大哥和你大嫂可有日子沒來了,有時間你打電話問問。”
閻解曠點點頭,說道:“估計店里面忙,我大嫂又開了一家店,可能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