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剛過完十一,閻解曠的咖啡廳低調的開業了,他沒有再找人幫忙,就他自己一個人,外面掛了一個正常營業的牌子,他在工作臺內,清洗著咖啡用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客人都沒有,閻解曠無所謂,給自己下了一碗面,就坐在靠窗的圓桌旁,桌子上一碗面,一杯水,一個精致的煙灰缸,一盒大中華和一個打火機。閻解曠脫下圍裙,就坐在那兒吃著面,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
就當閻解曠的面吃到一半的時候,進來了一對情侶,那男孩進來后先是一愣,因為他看到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閻解曠沒想到這時候能來人,因為這是咖啡廳,不是餐廳,中午應該沒人來的。
閻解曠咽下口中的食物,站起身來,說道:“歡迎光臨,隨便坐。”
那對小情侶才知道這個穿著隨意的人是這家店的員工,兩個人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閻解曠把水單遞了過去,問道:“看看要點什么?”
兩個人,一人一個水單,翻看著,最后點了一杯美式咖啡,一杯摩卡咖啡,和兩個提拉米蘇。
閻解曠回到工作臺忙碌起來,也就不到十分鐘,閻解曠就把客人要的做好,送了上去,還貼心的送了一小盤西瓜,雖然只有三片。
閻解曠回到座位就繼續吃面,吃完面,點上一根煙繼續發呆。
兩個小年輕聊的熱火朝天,他們很喜歡這安靜的環境,之后,那個女孩在書架挑選了一本書,坐在那看了起來,男則是看著外面發著呆,靜靜地陪著女孩。
閻解曠一支煙過后,收拾了一下餐具,就回到工作臺忙碌起來,不一會兒,男孩喊道:“老板,結賬。”
閻解曠走過去,說道:“一共三十塊。”
男孩掏出錢包,從里面抽出三十元,遞給了閻解曠,閻解曠笑著收下,然后說道:“希望你們下次再來光顧。”
這時候,閻解曠就看到,那女孩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十五元遞給了男孩,說道:“一碼是一碼,我還沒有答應你呢,不能總花你的錢。”
男孩有點慌張,但還是接過了錢,女孩噗呲一樂,轉過頭說道:“老板,這本書我看到三分之一,能不能我折下頁,等下回再來看啊?”
閻解曠笑笑說道:“不用,我這有書簽,你可以寫上你想寫的放到書中。”
說完,閻解曠就去取了一個精美的書簽,和一只鋼筆,遞給了女孩,女孩很高興,說道:“這個好,這個好,你不許看哦。”說著還叮囑了一下男孩。
男孩連忙說道:“我不看,我不看。”
女孩也不知道寫了什么,然后把書簽放到書中,把書放回到書架上,回到座位說道:“咱們走吧,這兒咖啡不錯,老板,再見。”
閻解曠站在工作臺里,笑著說道:“再見。”
下午,當陽光灑進店內,照在花卉之上,顯出一片金黃色,閻解曠看沒什么人來,自己把音響打開,播放著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給愛德琳的詩”,自己給自己做了一杯卡布奇諾,端到靠窗的那張圓桌上,自己坐了下來,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喝著咖啡。
“叮鈴”,大門的風鈴響了,走進一位白發老太太,第一眼,閻解曠就看到老太太穿著一件碎花棉襖,下身是米色長褲,腳底是女士皮鞋,頭發花白但梳的一絲不茍,她的發髻如云朵般輕盈,優雅地盤旋在頭頂,用一根翠綠的玉發簪插在其中,更顯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