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尾辮女孩說道:“我認識你誰啊,你說認識就認識啊,你怎么?臉大啊?”
“我去,你丫挺的,挺橫啊?”那小年輕一下站了起來,來了火氣。
閻解曠趕忙站起身來,走了過去,站在兩個人中間說道:“兩位消消氣,消消氣,緣分是一道橋,既然在橋中央不能相遇,就各自下橋好了。”
披肩發的女孩一聽,噗呲一聲樂了,說道:“老板你這奇怪的理論,小芳,行了啊,少說兩句,這位朋友,我們只想安靜的看看書,請你不要打擾我們好嗎,我替小芳給你道個歉。”
那年輕人瞬間氣就消了,說道:“我就是想認識一下,既然您們沒那意思,那我也對不起了。”年輕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另外四個人哈哈大笑。
閻解曠看事情解決了,就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披肩發的女孩說道:“那是不是我一直站在橋上,就終究會遇到我的緣分?”
閻解曠噗呲一樂,說道:“一直站在橋上的只能是收過橋費的。”說完轉身就走了,馬尾辮女孩,聽完哈哈大笑,笑的在沙發座上亂滾,披肩發女孩瞪了她一眼,也噗呲一下樂了。
不光是她倆在笑,不遠處的那五個年輕人也聽到了閻解曠說的,也笑的不行了。
閻解曠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婉芝太太笑著說道:“你啊,還真逗。”
“開開心心多好,省得氣氛沉悶,這對身心都不好。”閻解曠說道。
快到中午的時候,五個年輕人結賬走人了,閻解曠問婉芝太太想吃什么?婉芝太太說道:“要不還吃面吧,這兒也不能炒菜,我也不想現在回去。”
“行吧,我給您做一碗陽春面,您看正不正宗。”閻解曠說完,就站起身去了工作臺。
那兩個女孩本來都要走了,一看這老板在做面,馬尾辮女孩還跑過去圍觀去了,當聞到閻解曠熱的高湯的時候,咽了咽口水,撒嬌的說道:“老板,給我們也來一碗行不行,求求你了,我們都要餓死了。”
閻解曠渾身打個冷顫,說道:“行,就這一次啊,我這兒是咖啡店,不是飯店。”
馬尾辮女孩興高采烈的回去匯報去了,閻解曠噗呲一樂,自言自語的說道:“總是擺脫不了當廚師的命。”
不一會兒,閻解曠就做好了四碗陽春面,先給婉芝太太端上一碗,又給那兩個女孩端上了兩碗,自己才端著自己的坐到了婉芝太太的對面,整個咖啡廳除了音樂聲就是吃面的聲音。
吃完面的兩個女孩,很是滿意的看著閻解曠背影,婉芝向女孩的方向努努嘴,閻解曠也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轉過頭說道:“不用看著我,就這么多,想做也沒有面了。”
兩個女孩噗呲下樂了,說道:“老板,結賬吧,你的面比你咖啡好了不止一倍。”
閻解曠站起身走了過去,說道:“一共四十,面免費。”
披肩發女孩說道:“那怎么行,這樣很不合適,多少錢,你說。”
閻解曠說道:“我這是咖啡廳,面已經超出經營范圍了,真的免費。”
披肩發女孩拿出四十塊錢,遞給了閻解曠,然后站起身來,那個馬尾辮女孩也站起身,兩個人剛走到門口,披肩發女孩轉過頭說道:“老板,謝謝你的面,真的很好吃。”
那馬尾辮女孩直點頭說道:“大叔,你不開飯館可惜了,拜拜。”
說完兩個女孩就走了,閻解曠開始收拾桌子,婉芝太太說道:“你可小心點,這樣很招桃花的。”
閻解曠苦笑了一下,說道:“奶奶,哪有你這么說孫子的,我招誰惹誰了,都這么大歲數了,還桃花呢?”
婉芝太太一樂說道:“你現在才是最有魅力的年紀,你可小心點吧。”
閻解曠無奈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繼續收拾桌子。
午后的時候,太太上樓休息去了,閻解曠就坐在門口抽著煙,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