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的時候,閻解曠就拿起電話給瑞爾打了過去,要求他十天之內組織一個集團審查小組,來到中國,對自己下屬企業進行手術刀式的審查,并且另外注冊一家公司,把美國的所有股票都脫手,變成這家公司的啟動資金,這家新的公司對科達集團完成收購并實行完全控股,新的集團董事長是閻永河,執行總裁是姬蓮。
婉芝太太一直看著他打著電話,等他掛了和姬蓮的電話后,婉芝太太說道:“公司名字就叫蘭德公司吧,那是我以前公司的名字,正好我把那家公司合并到你的集團。”
閻解曠一愣,說道:“還是算了吧,你的資產還是留給納蘭家族的后人吧。”
婉芝擺擺手說道:“我的家族不需要我了,我的公司是我自己的,我有支配權,雖然我知道你有一些顧慮,也不想要我的任何東西,但我又能留給誰呢,對我來說,你就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留給你還能給誰?”
閻解曠笑了,說道:“你不怕我拿了你的公司,然后不管你啊?”
婉芝太太一笑說道:“你不會,從第一天見您,我就覺得是命中注定的,你就是我的愛人派來呵護我的人。”
閻解曠說道:“我也覺得有些事情是我的責任,雖然有點說不清道不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你是我最親近的人,也許這是命運的安排吧,行吧,我就算代管你的公司吧,但股權還是要分清的。”
婉芝太太一笑說道:“那你可麻煩了。”
閻解曠沒懂婉芝太太的意思,就去做飯了,晚上閻解曠陪著婉芝太太吃了晚飯后才回家去了。
晚上的時候,姬蓮提早下班,急匆匆的回來了,一進來就說道:“三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這么大的事就打電話說一聲,你是通知我嗎,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
閻解曠沒想到自己的媳婦這么大的氣,就說道:“我也是看完上海的合同,最后深思熟慮的結果,不過你這么大的氣是為什么,你的位置和權力都沒變化啊,新集團還是你是總裁。”
姬蓮氣哼哼的坐下說道:“你還知道我是總裁啊,你有什么決定能不能先跟我商量商量,你不能拍腦袋,想一出是一出啊,我們是公司,我要對下面的人有所交代啊。”
閻解曠搖搖頭,說道:“我是老板,我覺得我們公司有問題,要做一些改變,有什么不對嗎?你知不知道徐德林貪了多少錢,你還要交代,我沒把你和王慶撤了,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這公司讓你們管成什么樣子?”
姬蓮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我們之前運轉的不是很好嗎,徐德林一個人能代表全公司的人嗎,你這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閻解曠平靜了下心情,說道:“姬蓮,雖然你兢兢業業,但這個公司頂多就算是國內企業,始終維持著平衡,那發展呢?公司要發展就要有新鮮的血液注入,要有嚴格的控管制度,你做到了嗎?我們不是只是掙錢,要全面的發展,發展成跨國企業,那才是我的目標。再說,你怎么知道只有一個徐德林,要是只有一個徐德林,我會虧損十幾個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