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的是,不久以后,王慶也退了,還是姬蓮同意的,這一下讓閻解曠大為光火,閻解曠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想找王慶談談,但王慶只給他打了電話,說自己想要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所以才辭職走人的,一分錢都沒有要。
閻解曠這段時間都是很沉默,不想說什么,心里想著:“算了,不要再出什么事,安安靜靜的過了這個年,什么事情年后再說。”
往往越是這么想,越是事與愿違,距離小年還有三天的時候,閻埠貴找到了閻解曠,閻解曠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吧,閻解曠趕緊把父親讓到前院堂屋,那里比較暖和,閻解曠的家是集中供暖,但房間和房間的溫度還是不一樣的。
閻埠貴坐下喝了一口茶,說道:“易中海回來了,一大早就去了我們家,在我的屋里痛哭流涕,說讓我們放徐德林一馬,就這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問他為什么,他也不說,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我也沒辦法只能過來找你了。”
閻解曠的火騰下就上來了,說道:“讓我放了徐德林,白日做夢,你知道他背叛了我,貪污公司多少錢嗎,還放過他,易中海怎么有臉說出口。”
閻埠貴一聽,原來還真出事了,說道:“那怎么辦,他賴在我們家不走啊,要不然我能打發他就不來找你了。”
閻解曠站起身來,說道:“走吧,我跟你一塊去,我跟他說,你別管了。”
閻解曠穿上大衣,扶著自己老爸,向九十五號院走去。
沒多長時間,就來到了前院堂屋,易中海在旁邊坐著喝茶,楊瑞平在一邊陪著他說著話,聽那意思,楊瑞平一直在追問,徐德林到底出了什么事?易中海只是搖頭,一個字都不說。
“媽,你不用問他了,有時間我跟您說,您和我爸去后院吧,我想單獨跟易大爺談談。”閻解曠說道。
易中海有點慌,說道:“別,還是讓你爸在這兒吧,順便也聽聽。”
易中海知道他自己是不可能說動閻解曠的,所以總是以多年老鄰居的交情來綁架閻埠貴,閻解曠十分清楚他的伎倆,但他也不在意。
閻解曠搬了把椅子就坐在易中海面前,瞧著易中海,他的火氣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閻解曠說道:“易大爺,當初徐德林被騙的身無分文,是誰幫的他?”
易中海眼神有點躲閃,說道:“是你。”
“那又是誰拿出錢來讓他翻身還掙了大錢的?”閻解曠問道。
“也是你,不過.”易中海剛想說什么,就被閻解曠打斷了。
“是誰讓他去的上海跟許大茂算賬的,還無條件信任他的?”閻解曠死死的盯著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