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不知道,但當看到徐德林出現在拍賣會的時候,我就知道閻老三已經知道了,我怕有什么危險,那一次我退縮了,回去后張二柱就跟我大吵起來,說我辦事不力,我借機退了出來。”許大茂說道。
許伍德此時長出一口氣說道:“那不就好了,不錯,知進退。”
許大茂嘆了口氣說道:“前兩天上海的同事打電話給我,徐德林被抓了,聽說是伙同張二柱坑了閻老三在上海的項目,據說數額巨大,閻老三根本不念舊情,直接報警處理,還起訴了徐德林和張二柱的公司,據說要求賠償金額都是十幾億。”
許伍德說道:“那是他們的事兒,不關你的事,這事你不是沒參與嗎,不用管他。”
許大茂說道:“閻老三已經瘋了,剛才我帶著孩子在大街上碰到他,他沖著我做了這個動作。”說著許大茂做了閻解曠同樣的抹脖子的動作。
許伍德呆住了,他也被嚇得后背發涼,他可是知道,這閻老三現在不可同日而語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收拾他們不跟玩似的。
許伍德說道:“不會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他能做什么?”
許大茂說道:“他的廚藝和徒子徒孫們,讓桂蘭無法在這立足還是輕輕松松的。”
許伍德呆住了,說道:“那,那是損人不利己的事,他能這么干?”
許大茂看了看父親,嘆了口氣,沒說話。
許伍德這才想起來,自己兒子就是這么干的,一下子坐到了凳子上。
這時候,就聽到胡同里一陣的吵鬧聲,許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閻家來找茬了吧?
許母一看,就走出屋,奔胡同而去,父子倆在屋里想著怎么才能讓閻家老三忘了這件事,放過許大茂。
沒一會兒功夫,外面逐漸平靜下來,許母也回來了,說道:“是那個何雨柱,吵吵要去找閻老三算賬,他媳婦和她妹妹拉著他,跟他吵了起來。”
許伍德父子都是一愣,許伍德問道:“出什么事兒了嗎?”
許母說道:“看樣子是易中海被閻老三從閻埠貴家罵了出來,這易中海找何雨柱訴苦來了,何雨柱一聽就火了,就拿著棒子沖出了屋,這不讓他媳婦和她妹妹攔住了,說他都不知道原因就去找茬,到時候不好收場。”
許伍德和許大茂相互看了看,許大茂說道:“這易中海是為徐德林求情來了,還被閻老三罵了出來,看來閻老三現在火氣很大啊,誰碰見誰倒霉啊。”
許伍德點點頭,說道:“以后,我們見到他繞道走,估計現在他也沒時間搭理你,你也低調一點吧,別到處嘚瑟了。”
許大茂對許伍德的話深表認同,不過還是說道:“要是讓何雨柱和閻老三鬧出矛盾,是不是他就更沒工夫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