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唱著小曲就回家了,回到家里,還抱著自己的女兒猛親,氣的許母直打他,問道:“你又發什么瘋,一回來就惹妞兒。”
旁邊的許文君說道:“爸爸這是高興的,沒事,咱家小妹禁得住爸爸折騰。”
“看吧,還得是我兒子,兒子,給你五塊錢,快去買點摔炮先放著,明天我再帶你們去買煙花炮仗,咱們到門頭溝去放。”許大茂說道。
許文君高高興興的接過錢,領著妹妹就出了門。
桂蘭走過來,說道:“這又發什么瘋啊,怎么?跟閻家談好了?”
許大茂點點頭,說道:“這回咱們啥事都不用擔心了,咱就過咱的小日子吧,至于他們,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吧。”
許伍德一聽,這是易中海和閻家談崩了啊,馬上就來了興致,就拉著許大茂進屋,說道:“走,好好跟我講講,怎么個事兒。”
許母和桂蘭也進了屋子,桂蘭給許大茂沏茶去了,許大茂掏出煙遞給許父一支,然后點上,抽了一口后,就把今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許伍德也是吃驚不已,沒想到這個易中海能這樣子空手套白狼的手段,逼迫閻家不追究徐德林的責任。
不過許大茂分析著說道:“徐德林的事情其實沒有那么嚴重,他當時要是配合閻老三,把張二柱告上法庭,他也能躲過這一劫,但他選擇了背叛,就是他的背叛讓閻老三很生氣,閻家人才要徹底走法律途徑。”
許母對徐德林的事情漠不關心,她問道:“那你的事呢?跟閻老三說開了嗎?”
許大茂點點頭說道:“說開了,咱兩家的事算是徹底過去了,他也不再計較了。”
許伍德笑了,說道:“說開了就好,咱們好好過個年,來年也努力努力,讓日子紅紅火火。”
九十五號院,閻解曠扶著婉芝太太走了出來,直奔西跨院,孩子們正在下餃子,已經出了一鍋了,大家就在后院,圍著圓桌吃著呢。
一邊走,一邊看著雪景,婉芝太太看著天空飄著的小雪說道:“瑞雪兆豐年啊,這是個好兆頭。”
閻解曠說道:“是啊,我啊,您不在的時候,把事情跟大家說清楚了,把公司徹底交給了姬蓮,這回你不能再說我自私了吧。”
婉芝太太看著閻解曠說道:“有個人陪你到老不容易,那些身外的東西,不值一提,你做的對,你的愛人,你得支持。”
閻解曠點點頭,說道:“要不是您,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呢,我掌控欲這么強嗎,我自己都不知道。”
兩個人走進西跨院,只見院子里,大紅燈籠高高掛著,門聯福字,貼的到處都是,,后院傳來一陣陣的歡歌笑語,這院子充滿了節日的氣氛。
兩個人慢慢的走向后院,剛到門口,楊瑞平和姬蓮就站起身迎了出來,把閻解曠推到一邊,楊瑞平嘴里說道:“老姐姐,你可來了,趕緊嘗嘗我曾孫包的餃子,還別說除了不好看還挺好吃。”
閻樂平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這時候攢了起來說道:“太奶奶,我做的比四叔好看多了,你看他的都成片湯了。”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還真是,小胖包的一下鍋就散了,氣的石麗拿著一個竹竿追殺他好一陣,因為那一鍋下的是她和小胖包的。
婉芝太太在主座坐下,閻埠貴問道:“老太太,要不要喝一杯?茅臺家里還有一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