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急匆匆的來到了科達集團總部,直接去了姬蓮的辦公室,把秦淮茹告知他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姬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們聘請了上海有名的律師文師杰,全權委托他們事務所打這場官司,我曾經跟他碰過面,他跟我說的這場官司是穩贏的,因為我們證據充分,我現在想不到這個張二柱想怎么翻盤。”
閻解曠站起身,站在窗戶邊看著窗外,也在思考,過了一會兒,閻解曠問道:“現在誰在上海主持工作,那邊的團隊中竟有誰?怎么分工的?”
姬蓮說道:“自從王慶退了,我就讓楊利偉全面主持上海的工作了,他的助理是新來的大學生,叫王鵬,上海當地人,剩下的會計團隊,就是賈當帶隊,劉宇同和槐花做副手。王宣和劉同負責項目不參與這件事情,只是提供一些支持。”
閻解曠接著問道:“那王強的工作誰接手了?”
姬蓮答道:“孫大明啊,只能是他,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閻解曠說道:“我在猜測,如果是我想把這個官司攪渾,會怎么去做,張二柱是個不擇手段的人,他會如何扳回這一局。”
姬蓮想了想,說道:“他除了收買人,還會干什么?”
閻解曠說道:“如果我們的原始證據丟失了呢?因為他說的那句話‘就算我有,過陣子也會沒有了。’,就是這一句,那要在我們的證據上下手。”
姬蓮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他會鋌而走險嗎,他這么無恥的嗎?”
閻解曠搖搖頭說道:“我們得保證萬無一失,我們不能去賭,徐德林的那些原始證據已經交給警方了,這我不擔心,我們跟潤升公司相互之間的往來文件和招投標資料、合同和清單,現在在哪兒?”
姬蓮先是一愣,連忙說道:“一直在上海公司的保險柜里,但這兩天律師事務所一直催促我們把資料交給他們。”
閻解曠問道:“是那個文律師的意思嗎?”
姬蓮說道:“應該不是,文律師聽說被外派了,是他們事務所的一個副總。”
閻解曠說道:“這么巧的嗎,蓮兒,你不覺得這些巧合有點太多了嗎?”
姬蓮已經明白過來了,說道:“你是說事務所那邊已經有人被張二柱收買了?那我們怎么辦,交還是不交啊?”
閻解曠點上一支煙坐了下來,姬蓮也沉默了下來,兩個人都在思考著,辦公室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閻解曠一支煙抽完,看了看姬蓮說道:“這樣,把副本交出去,正門留在保險柜,對事務所就說正本送到總部來了,另外,你通知孫大明,讓他找些可靠的人盯著事務所那邊的人,看誰在跟張二柱公司的人接觸。”
姬蓮皺著眉頭,說道:“那事務所要求把正本送過去呢?”
閻解曠說道:“那就宣稱,正本已經丟失了,再有,讓孫大明盯著公司的人,尤其是那些想靠近保險柜的人,最好讓賈當暗地轉移正本資料。”
姬蓮恍然大悟,說道:“你做這些,是不是想拿到更加確實的新的證據。”
“是啊,只要他們敢做,這些事情可是違法的,只要讓我們抓到新的證據,那這場官司就板上釘釘了。”閻解曠說道。
“行,那是你去傳達,還是我去?”姬蓮問道。
閻解曠說道:“當然是你了,你是這兒的老板,我就是把這件事情處理完,現在你應該是直接指揮者。”
姬蓮笑著說道:“謝謝你,三哥,我會辦好的。”
閻解曠站起身說道:“行了,事情說完了,我也回去了,還一大堆事呢。”
閻解曠出了科達總部,就直接回雨兒胡同了,忙活一天,一口飯沒吃,回家就自己下了一碗面條,就蹲在廚房門口吃著。
正吃著呢,自己的電話響了,閻解曠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說道:“你好,是咖啡館閻老板嗎?是你的店要尋找合伙人嗎?”
閻解曠說道:“你好,是啊,我的店要找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