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頭心有余悸的從閻解曠背上下來的時候,還不停的拍著胸脯說道:“總算是逃過一劫啊,我就說嘛,小年設局,總有逸事。”
閻解曠倒沒覺得什么,就是有些不快的說道:“你都知道不對,還拉著我過來,你是故意的吧?”
“哪有,我哪知道這是個局啊,這大過年的,添堵啊,再說我也是碰巧碰到你。”老劉頭說道。
閻解曠想想也是,就說道:“怎么的是看熱鬧?還是散了?”
老劉頭左右張望了一下說道:“走去老王家爆肚店,我請你,今天咱們看個熱鬧。”
兩個人就走進了胡同對面的一家小吃店,老劉頭很是大方的點了四盤爆肚,四兩老酒,兩個人就在靠窗戶的位置坐下,盯著對面的胡同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夜幕即將降臨的時候,一隊警察包圍了對面的胡同,不長時間,里面的人,一個一個帶著手銬走了出來,走在最后的是一個警察,看樣子是領頭的,旁邊就是一臉平靜的老石頭。
此時的老石頭沒有一點的驚慌,點頭哈腰的回答著那個人的問題,老劉頭看到了他,轉過了頭,不想他現在看到自己,等人群散去,閻解曠說道:“行了,咱們也走吧,躲過一劫。”
老劉頭現在情緒很低落,結了賬出了小店,走在閻解曠的后面,但到了前門大街即將分手的時候,老劉頭問道:“老三啊,你怎么知道這是個局的?”
閻解曠冷冷一笑說道:“第二件物件是博物館的藏品,那是戰國的朱雀燈臺,編號5606,你說我怎么知道的?”
說完,閻解曠就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老劉頭站在那里目瞪口呆,今天多虧了閻解曠,要不是他,他得蹲局子去了。
閻解曠走在路上,還想著,這可能是個偶然的事件,起因應該是那幾個盜墓的,看樣子那戰國的銅樽應該不是本地的物件,應該是外地來此地販賣的。
回到西跨院的時候,西跨院是吵吵嚷嚷的,孩子們都回來了,閻解曠還看到了永芳,但他沒問什么,就徑直走到了廚房,把大衣一脫,就掛到了門邊上,跟自己的母親說道:“還是我來吧,您歇著去吧。”
晚上的飯是閻解曠做的,做了兩桌,今天人不齊,很多人都沒回來,閻解曠做的沒什么大菜,最大的菜就是水煮魚,整整兩大碗。
家里人吃的都很高興,閻埠貴還把他那八六年的茅臺拿了出來,跟閻解曠兩個人分著喝了。
最后上的是楊瑞平和石小丫包的餃子,吃餃子的時候,小胖還問永芳,她爸媽怎么沒回來,永芳說是他們家的那個餐飲公司開年會,她沒去,想爺爺奶奶了,楊瑞平一聽,臉都樂出了花來,一個勁的給永芳夾菜。
吃完飯,楊瑞平和石小丫去收拾碗筷,閻埠貴笑瞇瞇的帶著孩子們都去了后花園的玻璃房玩,閻解曠就在前院的中堂,喝著茶看著報紙。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霧氣蒙蒙的天空正在醞釀著一場大雪,閻解曠聽到大門那有人的喊聲,閻解曠走出了堂屋,一看大門口正站著王寡婦和周念平,閻解曠說道:“王嬸,怎么還沒回家啊?這大過年的。”
王嬸笑著說道:“老三啊,你在家呢,我回去了,這是回來看看店鋪的火滅了沒有,拿著,這是老大帶回來的,我給你家帶了一份兒。”
“這怎么好意思,您這還特意送過來。”閻解曠一看是一兜子的菠蘿,他知道周志平是調到了南方,但不知道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