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小海和熙熙已經搬到爺爺奶奶家居住了,姬蓮過了正月就出差上海了,得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其他的孩子也都在學校不回來了,雨兒胡同的這個精致小院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閻解曠現在在房山這邊待的時間很長,一直在不停的熟悉著車子,一練就是一個半月。
他打算四月二日出發,先奔陜西,他想先回爺爺的老家上個墳,最好能趕上清明這一天。
三月底的最后一個休息日,閻解曠回到了爸媽這兒,這兩天打算都住在這邊,陪陪父母,婉芝太太那兒已經不用去了,前兩天已經告了別,閻解曠知道這一走可能得大半年的時間,所以還是得多陪陪父母。
閻解曠是從房山回來的,所以帶了很多的蔬菜水果,還有海鮮和豬羊肉,楊瑞平幫著把東西放到了地窖里,楊瑞平這兩天也很糾結,她已經知道老三走的時間,她有點舍不得,但又不想阻止自己家老三。
閻解曠低聲和自己的母親說著話,楊瑞平滿眼的溫情,一直看著閻解曠,閻解曠說道:“媽,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不回來。”
楊瑞平無奈的點點頭,拿著東西去了廚房,這幾天都是她在做飯,閻解曠也就是偶爾做一兩道菜。
閻埠貴對閻解曠倒是很支持,總是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年輕人應該多出去走走。
中午的時候,就閻解曠陪著父母吃著飯,連小海和熙熙都沒回來,他們跟同學約好了今天一起去什剎海玩。
下午的時候,閻埠貴和閻解曠就在后花園的涼亭里喝著茶,下著棋。
閻埠貴問道:“都準備好了吧,路上注意點安全,對了,你在姬老爺子墳上替我也燒一些紙,還別說還真挺想他的。”
“知道了,爸,對了你那天跟劉大爺和易大爺聊什么啊?喝到那么晚。”閻解曠問道。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聊什么啊,還是那點事唄,從五幾年到現在,沒完沒了的就那點事兒,我都有點煩了。”
“我聽,賈嬸說易中海又把主意打到東旭哥身上了?”閻解曠問道。
閻埠貴毫不意外的說道:“這里啊,就賈張氏看的是明明白白,老易自己是深陷執念,不能自拔,不過這賈東旭也真沒出息,你要是沒那意思,就別老往易中海身邊湊,他還不,老易一叫他他就去,你說這事鬧的,最后都不知道怎么收場。”
閻解曠一樂,說道:“爸,你不覺得東旭哥和我大哥很像嗎,我說的是性格和現狀,都是被老婆拿的死死的。”
閻埠貴一聽,也樂了,說道:“你大哥就那樣,自己沒啥主意,不管誰說什么他就信,這也多虧了有于莉看著他,要不然說不定什么樣呢。”
閻解曠陪著自己的父親在后院正下著棋呢,楊瑞平走了過來問道:“三兒啊,你去街道開介紹信沒有啊?”
閻解曠一愣說道:“現在還需要那東西嗎?”
楊瑞平說道:“剛才你二哥打電話過來,他給你開了幾張證明,還讓你去街道開介紹信,他的意思,那邊可能需要這些東西,到時候別因為這點小事,惹出麻煩來。”
閻解曠說道:“行,我周一就去開,我還真忽視這件事了,還多虧我二哥。”
“還有,你棉衣準備了沒有,我再給你拿兩件軍大衣的,都是你二哥留下來的,到時候有備無患。”楊瑞平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