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先跑了出去,閻解曠很是納悶,這外面是什么情況啊,就抱著囡囡也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大王小王就站在車子的前方,他們對面有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拿著一個鋤頭,他們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猶如獅子體型的大王小王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閻解曠一看,這一定是誤會,趕緊把大王和小王喊到身邊,對面的幾人也放下了武器,為首的老頭喊道:“亮子,沒事吧,他是什么人啊?”
陳亮走到那人面前,說道:“村長爺爺,我沒事,他是過路的,正給囡囡喂奶呢。”
閻解曠一聽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連忙說道:“孩子餓了,喂點牛奶,您是老村長吧,陳亮提到過你,我只是個過路的。”
村長還是沒有放下戒備之心,問道:“你是誰,你是哪兒的,有介紹信嗎?”
閻解曠心想,沒想到還真有要介紹信的,就說道:“我是要去xz的,路過,路過,介紹信還是有的,我拿給你啊。”
說著閻解曠抱著囡囡上了車,拿著自己的小包下來,把證件和介紹信遞給了村長,村長看完以后遞給了旁邊的一個漢子,那人也看了看,說道:“人家就是路過此地的,你這大驚小怪的,得了,散了散了。”
那人想把人帶走,那些人已經知道閻解曠不是什么壞人,但他們都被汽車吸引了,這村子很多年都沒來過汽車了,一下子就圍了上去。
村長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田地里的漢子,沒見過啥世面。”閻解曠擺擺手,意思是沒事,隨便看,接著抱著囡囡進了屋,繼續喂著牛奶。
村長兩邊看看,喊道:“只許看不許摸,再給人家摸壞了。”接著,他也帶著陳亮進了屋子。
閻解曠一邊喂著囡囡,一邊跟村長攀談起來,漸漸地他才知道陳亮和他兩個妹妹的來歷。
原來陳亮說的還真差不多,陳亮的父母是逃難來的,來的時候只有一個孩子就是陳亮,但在這地方,一無房二無地,他們無法生活。
之后的事情,老村長沒說,看樣子是想避開陳亮,畢竟陳亮已經記事了,閻解曠放下囡囡,就跟著老村長出去了,遞給老村長一支煙,老村長拿著看了半天,就是不放嘴上,看樣子是舍不得抽,閻解曠索性把一包煙塞到老村長的兜里。
老村長也點上了一支說道:“他爸媽不是都遇難了,是他爸遇難了,他媽一聽,開始還挺悲傷的,但沒幾天就不見了,大家怕他們幾個孩子傷心,就說他媽也遇難了,這也是沒兩個月的事兒。”
閻解曠想了想,說道:“是不是村子里面的人也不容易,才沒人管這三個孩子?”
老村長抽了一口煙說道:“不瞞你說,我家就孩子八個,孩子結婚后生的孩子最少得都三四個,誰家都不容易啊,誰家能收養他們啊,我們也是不能見孩子餓死,那是靠著全村的幫忙,才能讓他們吃個半飽,你要說讓我們收養他們,很難啊。”
閻解曠現在很糾結,他不想孩子這樣下去,自己還是要往西而去,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這時候老村長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要是能帶他們出去,就帶出去,找個好人家,這三個孩子命苦,再在這兒,遲早要出事的。”
閻解曠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他真的是沒想好怎么辦,但他決定今天住這兒一夜,等明天再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