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本來是順著黑河的方向行駛,但一過了佛坪鎮,一頭就扎進了山里,越走,路越窄,但勉強還能開過去,兩側山巒起伏,當閻解曠意識到自己鉆進了山里的時候,他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閻解曠只能硬著頭皮向前開,他把大王和小王放了出去,他下了車,仔細看了看道路,這確實是條人工修的道路,就是不知道哪朝哪代修的了,閻解曠又開出一段的時間,前面出現了一個峽谷,地勢平坦,谷內是鳥語花香,一條小溪從中穿過,順著道路,不遠的一側還有個院子,甚是醒目。
閻解曠開著車順著土道,行駛到院子門口的空地上,空地之上也是雜草叢生,其中夾雜著不少的野花。
閻解曠看看時間,說道:“亮子,今天我們住這兒,你怕不怕?”
陳亮自豪的說道:“有大在,不怕,大,會功夫。”閻解曠哈哈大笑。
閻解曠下了車,看著這個小院,雖然已經破敗了,但還是建的挺堅固的,只是木質柵欄上長出一些雜草,小院門不大,雙開門,也就一米半寬,兩米高,上面有個茅草挑檐,挑檐下有塊牌匾,上面兩個字“三因居”,沒有落款,閻解曠也沒懂什么意思。
閻解曠推開的院門,里面一個院落,一左一右兩棵杏樹,現在上面滿是杏花,院子有飄落的杏花花瓣,但也是飄在雜草上面,屋子就是木屋,屋頂鋪滿了茅草。窗戶也是鏤空的,門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正面是三間木屋,右面那間看里面的雜物,應該是一個廚房之類的屋子,中間是應該是一間書房,里面有一個書架,一個書桌,除了這兩樣東西,里面是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閻解曠走到最后一間,這一間也是一樣,只有一張破木床,什么也沒有,陳亮和陳芳也到處看著,陳亮問道:“大,這是誰住的啊?”
閻解曠搖搖頭,說道:“我怎么知道,在這個地方,估計是哪個隱士吧,這里應該屬于終南山的余脈。”
陳芳這時候在院子喊道:“大大,哥,你們快來。”
閻解曠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一個健步就沖了出去,陳亮也跑了出來。
等到了院子,就看見陳芳正拖著一個箱子,這箱子不大,但好像挺有分量,陳亮問道:“芳芳,你這是哪兒找的啊?”
陳芳說道,就在門口,我被它絆了一跤,閻解曠走過去,一看還是上鎖的,估計是搬家時不小心遺漏的吧,閻解曠說道:“走吧,回車上再說。”
閻解曠帶著孩子,抱著小箱子就上了車,閻解曠看看銅鎖,拿了一個小刀,一撥就開了,這明顯是明代的普通銅鎖沒什么難度。
打開一看里面是個黃布包,保存的還是比較完好的,閻解曠解開包裹,里面放著幾本書,最上面的寫著“歷代兵鑒隨筆”閻解曠一看這一摞子,足足四十冊,怪不得這么沉,最下面的是一本叫“輿圖集要”,也是四十冊,閻解曠打開第一本,看了看,原來這是居住這間屋子的隱士所寫,這人叫李寄,號三因居士,怪不得牌匾叫三因居呢。
這東西對閻解曠來說沒什么大用,不過閻解曠突然想起了那個石棺自己還沒打開呢,閻解曠把書又放到箱子里,放到了一邊,到副駕駛那把包拿了出來,把石棺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陳亮和陳芳都從圍了上來,問閻解曠這是什么。
閻解曠說道:“我也不知道,打開看看啊,我先戴上手套。”
閻解曠找了一雙白手套,慢慢打開了石棺,里面是個鑲滿了珠寶的金盒子,閻解曠小心翼翼的打開金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個葫蘆狀琉璃瓶一只,透過瓶子,里面是五顏六色的五顆珠子。
閻解曠拿起瓶子,對著陽光的方向舉了起來,這時候陳亮喊道:“大,大,你快看外面。”
閻解曠看向窗外,就看到大王小王都前腿跪了下來,眼睛盯著這個瓶子,閻解曠先是好奇,之后恍然大悟,這是舍利子啊,就不知道是誰的,難道冥冥之中,指引著自己把這個舍利子帶回到布達拉宮嗎,閻解曠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閻解曠鄭重的把瓶子放了回去,又蓋上蓋子,恢復石棺的原狀,把它放到了車子上最上面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