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連姬蓮都沒起床呢,閻解曠就聽到了門鈴的響聲,閻解曠迷迷糊糊披了一件衣服就來到了前院,打開大門一看,自己老爸拎著一大包油條,還端著一個鋁鍋,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說道:“還沒起床呢,趕緊起來吧,我給孩子們帶了早餐來。”
閻解曠一下子就醒了,他知道自己老爸的來意,但也不用這么早吧,還特意帶了早餐,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啊,這老頭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來自己要出點血了。
閻解曠把自己的老爸迎了進來,關上大門,說道:“爸啊,咱也不用這么早吧,東西又跑不了,我答應你的事,我肯定能辦到,你這是鬧哪一出啊。”說著接過閻埠貴手里的油條和鋁鍋。
閻埠貴說道:“我帶的是豆漿啊,你小心點,我這不是早點來,早點欣賞你的收藏嗎。”
閻解曠實在是沒辦法,把東西放到了餐廳,這才帶著閻埠貴往后院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您吃了嗎?”
閻埠貴說道:“我吃過了,帶我去看你的收藏吧,我都等不及了,別老吊我胃口。”
閻解曠直接帶著他去了自己的地下室,還特意把所有的燈和通風系統都打開了,閻埠貴一下到地下室,就目瞪口呆,問道:“這地下室什么時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
閻解曠說道:“好多年前修的,我搬過來的時候就有,但沒有這么多的設備和照明。”
“老三啊,我發現你藏的夠深的啊,你搬過來就有,那不是說你小學,也就是五幾年的時候就有了?”閻埠貴有點生氣的問道。
閻解曠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道:“好像是的,爸,你喝點啥,這兒有書桌也有凳子,您慢慢看,我去給你沏張一元的茉莉花。”說完轉身就走了,毫不拖泥帶水。
不一會兒,閻解曠有點擔心自己的收藏,就硬著頭皮,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茶杯和茶壺,還拎了一個暖壺,這才又進了地下室。
閻埠貴正在專心的看一幅畫,看見閻解曠進來了,白了他一眼,問道:“那你媽知道這個地下室嗎?”
閻解曠想了想說道:“我媽好像就知道我這兒有三個地窖,不知道這個地下室。”說著把托盤放到桌子的一邊。
閻埠貴聽到閻解曠的話,這心里才平衡了一點,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小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你有點藏拙,但我是怎么都沒想到你藏的這么深啊,這么大的事兒,當時都沒告訴過家里,你到底是防誰呢?”
“爸,我錯了,您慢慢看,我看孩子們起來沒有。”閻解曠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了,轉身逃了出去,至于自己的收藏,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不一會兒,家里的孩子們也起床了,小海一邊洗漱著,一邊問道:“爸,早上誰來了?”
此時的閻解曠有點心不在焉,順口答道:“還能有誰,你爺爺唄,正在咱家地下室呢。”
此時正在洗漱的小海和熙熙都愣住了,熙熙的嘴上還都是牙膏沫子呢,瞪大眼睛問道:“爸,咱家啥時候有地下室了。”
閻解曠沒看到兩個孩子的異樣,一邊刷牙,一邊說道:“一直都有啊,你們不知道?”這時候閻解曠抬起頭,看著小海和熙熙吃驚的表情,他差點給自己一巴掌,今天這一大早是怎么了,他忘記了知道地下室的只有自己、姬蓮和石磊。
此時的閻解曠只能是裝傻充愣,說道:“我沒跟你們說過嗎?”
熙熙一下子把牙膏缸蹲到了水池上,說道:“爸,我今年都十四歲了,從出生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家還有個地下室,你當我是你的女兒嗎?”小海在旁邊也氣憤的看著閻解曠。
閻解曠在那兒尷尬不已,說道:“那我可能是忘了跟你們說,那兒啥都沒有,也沒什么可說的。”
說完,閻解曠端著自己的東西就跑了,等到回到臥室的時候,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嘴巴,說道:“今天這是怎么了,這嘴怎么就沒把門的了呢。”
姬蓮正在疊被子,看著閻解曠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這大早上的就給自己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