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回來的時候,閻解曠也沒有回家,他是擔心自己的父親,孩子已經被母親帶走了,自己也就安心的在這兒陪著自己的父親,閻解放問問老爸今天發生的事情,也認為這里面有問題,但他還是沒驚動警局的人,因為這只是個人猜測。
晚上的時候,老二總是想讓自己的弟弟做幾道好菜然后喝點,閻解曠跟他想的可不是一樣,他總覺得今天晚上會出事,就拒絕了,閻解放還數落著閻解曠的不是,這樣一來,閻埠貴還是相信閻解放多些,也覺得應該沒什么事,是閻解曠有點小題大做了,瞬間放下了心來,和閻解放喝了起來。
午夜時分,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喝的那是一個盡興啊,現在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閻解曠心神不寧,就坐在后院東廂房的門口邊聽著門外的動靜,過了一點鐘的時候,先是一個東西落到了院子里的地面上,自己的父親家里可是什么都沒養,這聲音很重,閻解曠一點睡意也沒有,聽的是真真的,這是投石問路啊。
沒過多久,從外面院墻跳下三個人來,閻解曠看不出來長什么樣,但看穿著好像是挺時髦的人,因為三個人都穿著名牌的運動服,腳上也是現在流行的旅游鞋,但是人影還是有點模模糊糊,閻解曠一看,自己也別當縮頭烏龜了,拿著一根鋼管,就偷偷的轉了出去。
閻解曠從小就是練家子出身,一看自己的哥哥和父親幫不上自己,也就不管了,悄悄的推開了東廂房的門,出了門,站在一個靠墻的身影之后,舉起了鐵管,一下子就朝著那人背后砸去,之后是第二個,然后是第三個。
一夜過后,等閻埠貴和閻解放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院子里正中央有三個年輕人被困在院中,兩個人很是納悶,這用麻繩綁著三個人好像都暈了過去,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但仔細看了以后,兩個人明白過來了,都大吃一驚,這些人明顯自己都不認得啊,這是昨晚院子里進人了。
此時的東廂房里,閻解曠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閻解放走到他床邊,搖醒了閻解曠,問道:“老三,醒醒,老三,醒醒。”
閻解曠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問道:“二哥,大早上的,干嘛啊,讓我再睡會兒。”
然后閻解曠抱著被子朝內轉過身去,閻解放趕緊說道:“院里的三個人怎么回事,你等會兒再睡。”
“什么人,哦,那三個昨晚翻墻進來的,讓我敲暈了,就交給你了,我再睡會,一晚上都沒睡,你自己去問他們吧。”閻解曠轉過身去。
閻解放這才知道是自己的三弟給敲暈的,就心中大定,出了門,打著電話,讓就近的派出所來帶人,他也著急忙慌的洗漱,這時候就聽到院子里有人在喊叫,閻埠貴端著一個茶缸子慢悠悠的轉悠出來,一屁股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這三個大喊大叫的年輕人。
這三個人眼珠子亂轉,正在想著怎么脫身,看見坐在對面的這個似乎熟悉的老頭,其中比較高個一個人說道:“大爺,大爺,我們就是不小心走錯了門,我還以為到自己家了呢,就帶著他倆跳了進來,我們沒有惡意啊,您放了我們吧,我們這就走。”
閻埠貴慢悠悠的點上一根煙,看著這個小伙子,說道:“哦,你連自己家在哪兒都搞不清啊?這可難辦了啊,你啥時候跳進來的啊?”
那人還以為這老爺子好糊弄呢,就笑嘻嘻的說道:“大爺,我們是喝了一點酒,有點暈頭轉向了,走錯院子了,對不住了,大爺,您看,您先給我們松開繩子吧。”
“哦,喝酒了啊,那我也沒聞到你們身上有酒味啊?”閻埠貴笑瞇瞇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