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說道:“爸,你不知道,前兩天我撿了一個大漏,就前門那有個四合院,那兒的主人的祖上是前傾的貝勒,這不是人家要出國嗎,那些瓶瓶罐罐的也帶不出國,就想找人接手,正好他委托的那中間人是我一發小,我這不用自己的私房錢,然后又借了一部分,一起給打包收了。”
聽到這兒,閻解曠就已經聽出不對勁兒來,閻埠貴也覺得有點問題,但他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但直接問道:“你多少錢收的啊?”
閻解成笑嘻嘻的說道:“要價十萬,最后我六萬給收了,我這不是找您來去我那兒給我掌掌眼嗎,行不,我的爸爸,咱們走一趟唄。”
閻埠貴轉過頭看著閻解曠,說道:“老三,你覺得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我總感覺哪兒不對勁呢?”
閻解曠看看自己老爸,又轉過頭看看笑呵呵的大哥,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您就去一趟吧,也別辜負大哥來親自請你一回,順便叫上二哥一起去。”
閻埠貴一聽,就知道這是出問題了,大概其老大被人騙了,估計那些東西都是假的,要不然老三都懶得去呢。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大兒子,他怎么也得去一趟,就站起身,說道:“走吧,老大,咱先去找老二,然后一起去你家。”
閻埠貴帶著笑嘻嘻的老大走了,楊瑞平走了過來,剛才說話自己的母親都聽到了,問道:“老三,你說實話,是不是老大被騙了啊?”
閻解曠點點頭說道:“八九不離十,有人給他下了套,我都不用去看,那些東西一定都是假的,這一片哪個院是前清的遺老遺少,我門兒清,我都趟過多少遍了。”
楊瑞平恨得牙根直癢癢,說道:“你說這老大,隔一段時間非得惹點事,這是又閑的慌了。”
閻解曠說道:“媽,你也別著急,有二哥呢,他熟悉這一片,只要他去準能找著人。”
楊瑞平一愣,說道:“我不著急,我是怕他家那口子聽說這事跟他離婚。”
閻解曠腦海中浮現出大嫂那個強勢的身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讓姬蓮去勸勸吧,等鬧起來再說。”
生活就是這樣,時不時的出現一些驚喜,但這一次顯然閻解成得到的應該是驚嚇,閻解曠本來打算坐一會兒就回去,但現在這種情況,一會兒說不定有什么事,他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母親邊上,陪著孩子們和自己的母親。
中午閻解曠做了炸醬面,跟孩子們和母親吃完,母親帶著孩子們緩了一會兒,就去睡午覺去了,閻解曠無聊的喝茶看報紙。
閻埠貴背著手,皺著眉頭回來了,一回來就問道:“中午做飯沒?”
閻解曠說道:“做了,做的炸醬面,您等會兒,我去給端過來。”
不一會兒,閻解曠就端著一個托盤回到了涼亭,閻埠貴就在那拌著面條,吃了起來,一直到吃了兩碗,這才停了下來,用毛巾擦了擦嘴,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閻解曠問道:“怎么樣,我二哥怎么說。”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大哥進醫院了,永慶在那兒陪著他呢,你二哥說追追看,他也沒把握一定找出那兩個人,那個院子是租的,而且就租了十天,十天就把你大哥釣上來了。”
閻解曠也嘆了一口氣,說道:“花錢買教訓吧,這隔行如隔山,我大哥怎么到現在還不懂啊。”
閻埠貴說道:“你大哥是被人家蒙蔽了雙眼,他之前有人做了一個撿大漏的局,你大哥就眼紅了,這才掉進去。”
閻解曠站起身,收拾好碗筷,說道:“行,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去看大哥。”閻埠貴點點頭。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