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季,樹蔭之下也是很陰涼的,再加上涼的啤酒加烤串,大家吃的都很高興,只不過現在變成了點菜的模式,一會兒芳芳要吃烤豆腐,一會兒熙熙要烤雞翅,一會兒閻解放張羅再烤幾條魚。
正當大家興高采烈的時候,何雨柱說道:“我準備答應易中海給他摔盆了。”
瞬間大人這一桌就安靜了下來,閻解成說道:“柱子,你這是什么情況,易大爺不是說讓賈東旭給他摔盆嗎,那可是他親徒弟。”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點上一根煙,說道:“易大爺去找我爸了,我爸是根本不同意的,而且我爸根本不搭理易大爺,好像是對他有什么意見。”
閻埠貴也點上了一根煙,半響才張嘴說道:“柱子啊,我說的,你就當是個故事,聽一聽就過去吧,我記得你爸走的時候很匆忙,但那天我好像看到易中海沒去上班,就在院子里,當時我上班急著走,就沒太在意,晚上回來的時候才知道你爸走了。”
何雨柱毫不吃驚,他說道:“我猜到了,看我爸的表情我就猜到了,是不是這里面還有聾老太太的影子,閻叔,其實我心里明鏡似的,但就是不想相信。”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問道:“柱子啊,這要是給易中海摔盆,你就得辦酒席,拜易中海為干爹,這是規矩,你知道嗎,易中海跟你說了沒有啊?”
“啊,還有這一出嗎,不是到時候給他摔盆不就行了?”何雨柱急忙問道。
“唉,還真不行,必須得通知所有人,擺宴席,正式認親,你才有資格給易中海摔盆,你以為這么簡單,要是這么簡單,賈張氏能一直阻止賈東旭嗎,因為賈東旭一拜,賈張氏的名聲就徹底臭了。”閻埠貴嚴肅的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我爹怎么不答應呢。我,我再想想吧。”何雨柱瞬間就蔫了,他只是起了同情心,但做這種事還是得有分寸的,最起碼他要充分考慮到他爸。
閻解放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對了,秦淮茹又開了一家賓館,聽說還是三星級的,這邊完全交給賈小寶經營了。”
何雨柱瞪大著眼睛,說道:“這娘們兒,這么厲害,賈東旭可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
閻埠貴說道:“是啊,老鄰居里面,還是女人比較厲害,男的也就許大茂算是一個老板。”
何雨柱這時候說道:“閻叔,你可不能這么說,每個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個默默奉獻的男人啊。”
“哈哈哈!”瞬間,大家哈哈大笑,還別說,這何雨柱說的還真挺對的。
一頓燒烤一直持續到下午三四點鐘才散場,最主要的原因,孩子們到后來都想自己來烤,就成了幾個大人們在喝酒,孩子們不停的烤著肉串,這里面閻解曠吃的最多,因為他孩子眾多,誰都第一個除了爺爺奶奶都送到他那兒去,惹得何雨柱感慨,說道:“老三的孩子都是有情有義的,老三沒收養錯。”
收拾好殘局,閻解曠就帶著孩子們回家了,這吃了這么長時間,家里人都不是很餓,晚上就弄了些小饅頭和玉米粥之類的東西在廚房溫著,防備孩子們再餓,但看樣子連小金都沒有餓的意思。
周一,孩子們繼續放假,各忙各的,除了那囡囡和小芳圍在閻解曠身邊,跟著閻解曠玩,其他人都吃完飯就不知道蹤影了,亮子是被小海帶走了,說帶他去釣魚。
閻解曠在書房打著電話,一是安排喬恩幫忙辦理孩子們出國的事宜,二是跟劉同溝通莊園的一些細節上的修改,忙忙碌碌的,但還是很悠閑的。
就在接近中午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敲響了閻解曠的大門,閻解曠打開大門的時候是一臉的懵,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和幾個穿軍裝的人敲響了他家的門。
“你好啊,你是閻解曠嗎?”老人坐在輪椅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