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走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閻解曠有點不放心,本來說的是今天囡囡在奶奶家睡,但閻解曠還是帶著亮子芳芳和小金,送閻埠貴回西跨院了。
回到西跨院的時候,閻解曠發現私人菜館沒有開門,他很是納悶,按理說這餐館的晚上都是生意最好的時候,今天怎么沒開門呢?
閻解曠送自己老爸到了西跨院,此時楊瑞平已經回來了,那囡囡睡著了,所以楊瑞平才在前院摘菜呢,一看晃晃悠悠的老伴,說道:“老三啊,你可真行,中午喝點酒喝點,你怎么還把你爸喝成這樣,趕緊讓他回屋睡會兒,看來這晚上又不睡了。”
閻解曠把自己老爸送到了臥室,楊瑞平倒了一大缸子白開水,放在床邊的桌子上,母子倆這才出了屋子,閻解曠問道:“媽,不把空調給我爸打開啊?”
楊瑞平說道:“打窗戶就行了,沒人在身邊看著他,萬一吹感冒了呢。”
閻解曠和楊瑞平到了前院,亮子和芳芳跑后花園去了,閻解曠拉過一個馬扎,跟自己老媽摘著菜。
楊瑞平說道:“你說你啊,他到你那就是躲躲老大,你干嘛還跟你爸喝上大酒了?”
閻解曠趕緊把事情推給自己老爸,說道:“這不是中午天氣熱嗎,就想著喝點涼啤酒,沒想到,聊高興了,就喝的多點。”
閻解曠也馬上轉移了話題,問道:“媽,你去賈嬸那兒去了,她身體怎么樣?”
楊瑞平噗呲一樂,說道:“這老太太越活越硬朗,你都不知道,大早上就喝黃酒,聽流行歌曲,也不知道她是想開了,還是想不開了。”
閻解曠也樂了,說道:“賈嬸那人,您應該知道,肯定是想開了,她聰明著呢,過了八十了吧,也怪,東旭哥也沒辦個八十大壽啥的。”
楊瑞平說道:“辦啥辦啊,那秦淮如欠銀行一屁股錢呢,估計得緩幾年。”
“蓋賓館貸的款吧,那些錢沒問題的,現在生意可是好做的很,再說,這兒是哪兒啊,四九城,哪兒缺游客,咱這兒也不缺,哪天告訴賈嬸不用擔心。”閻解曠說道。
這時候芳芳跑了過來,喊道:“爸爸,玻璃房里又有草莓熟了。”
楊瑞平掐了她一下鼻子說道:“哎呦,芳芳這眼睛還挺尖的啊,做個剛熟的,老三,快去,給孩子摘了吃。”
閻解曠拍了拍手上的土,就去廚房拿了一個小籃子,遞給了芳芳,帶著她去玻璃房了,亮子正在蹲著數紅了的草莓呢,閻解曠說道:“甭數了,趕緊的,帶著妹妹把紅了的都摘了。”
亮子高興的帶著芳芳摘草莓去了,閻解曠打量著玻璃房的果樹和蔬菜,一眼就瞧上了老爸種的西紅柿,那水靈的,上面還有露珠呢,閻解曠沒猶豫,直接就動手去摘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閻解曠先是用飯盒打包了一份,這是帶給小海他們的,直接放到灶臺的鍋上溫著,他陪著自己的母親,帶著孩子吃著晚飯,自己老爸到底是沒有起來。
餐桌上的糖拌西紅柿,成了最受歡迎的食物,還有老媽炒的小白菜,老媽也學會用蝦米皮炒小白菜了,那叫一個好吃,亮子不停的吃著小白菜,一個勁兒說好吃,惹得楊瑞平笑意連連,還不停的給亮子和芳芳夾菜。
吃飯的時候,楊瑞平提到了賈張氏的抱怨,說這賈東旭不知道怎么又參加了什么天使投資,去他那兒的時間都少了,已經快兩個星期沒出現了。
閻解曠先是一愣,這是第二次聽說這天使投資了,自己大哥想加入,但沒有錢,據他說許大茂和何雨柱都已經參加了,再加上賈東旭,這已經是老鄰居中有三個人參加了,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誰呢。
閻解曠不知道這天使投資到底是有什么樣的誘惑力,讓這么多人趨之若鶩,但他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這事總是透著那么一種古怪,轉念一想,反正他也不想參與,就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