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四九城就進入了秋天,風沙有點大,閻解曠也懶得出門,就帶孩子在家里,亮子最近迷上了石麗的郵票,天天盼著石麗放學,芳芳還是跟在閻解曠的身邊和小金形影不離,閻解曠除了照顧囡囡就是給家里人做飯,有時候帶著孩子們看看電視。
閻解放在這個周六打了電話,說兄弟們聚一聚,就在老爸這里,閻解曠答應了,他不知道為什么二哥要聚會,但既然他說了,就肯定有事情。
閻解曠想了想,自己好像在這邊沒什么產業了吧,所有的都并到了科達公司,唯一算是他的產業的也就是咖啡廳了,但是,閻解曠是真不敢去那兒,溫韻的眼神讓他有點害怕,偶爾他也是去婉芝太太那兒,閻解曠有種感覺,這老太太能活到一百歲以上,現在身體還硬朗著呢。
他已經告訴亮子和芳芳明天要到爺爺奶奶家,自己也得去準備點東西,最起碼聚餐他也不能空著手去啊,閻解曠就帶著亮子他們出了門,去了西單菜市場,看看那邊有什么好的食材,還別說,逛了沒一會兒,閻解曠就看到了有個臨時的商販,正在賣河蝦,這東西現在可不常見,閻解曠看了看,直接要了二斤,之后又去了肉鋪攤子買了一堆的羊腰子,現在沒人愛吃這個,膻味有點大。
回到家,閻解曠先把河蝦養了起來,等明天出門的時候再撈,之后就處理羊腰子,這東西得改刀腌制,等明天的走的時候,正好能腌制好。
東西準備齊了,閻解曠就給孩子們做飯了,當然也沒忘記小金的飯,他現在食量有點變大了,晚飯今天是米飯,閻解曠做了西紅柿炒雞蛋、紅燒肉燉豆角、臘肉荷蘭豆和肉末茄子,做了一道瓜片湯,就四個菜,因為上大學的都不回來,有一個不在學校的也不著家,說什么都不回家吃飯,就在咖啡館混著,恨得閻解曠牙根直癢癢,真想抽小胖一頓。
第二天,天氣晴朗,難得的好天氣,閻解曠沒有等到下午,早上吃完早飯,小海和熙熙上學后,他就帶著亮子他們去了西跨院,剛一進門,閻埠貴一把把他拉住,說道:“許大茂進去了。”
閻解曠看著自己的老爸,說道:“那不是應該的嗎,他不進去誰進去?”
“那你大哥會不會有事?”閻埠貴問道。
閻解曠這才知道自己老爸擔心什么,說道:“爸,我大哥只是一個受害者,那許大茂,說不好聽的就是幫兇,你知道嗎,他根本就沒賠錢,還掙了點,哪像我大哥啊,就知道被騙。”
閻埠貴這才放下心來,說道:“你都不知道,我剛才一聽說許大茂進去了,我就懵了,急的我啊,對了,你這么早干嘛來了?”
閻解曠翻了個白眼,自己的老爸這臉變的太快了,就沒好氣的說道:“我看我媽來了,我想我媽了,囡囡也想奶奶了,是不是啊?囡囡。”說著還不忘逗一下嬰兒車里的囡囡,囡囡吐了個泡泡,喊道“奶奶。”
聲音剛落,從蓮花門里就露出了楊瑞平的小臉,說道:“哎,奶奶也想囡囡了,再叫一聲,囡囡。”
囡囡已經認人了,看著楊瑞平喊道:“奶奶,想!”
楊瑞平一把抱起了囡囡親了一口,芳芳和亮子也喊著奶奶,楊瑞平就帶著他們去了后院,閻解曠沒跟去,把嬰兒車就放到了前院,轉身出了門,閻埠貴在后面喊道:“你干嘛去?”
“我去小酒館喝杯小酒,閑著也是閑著。”閻解曠向外走去,閻埠貴從后面跟了上來說道:“等會兒我,我也去。”
閻解曠和閻埠貴走進了小酒館,周念平一看到他們父子二人就笑著走了過來,問道:“閻叔,你倆怎么過來了?”
閻埠貴說道:“喝一杯唄,他請客。”說著還指了指閻解曠,閻解曠無語的帶著老爸走到一個角落的桌子坐下,閻解曠要了幾個小菜,和兩壺老酒,也就是黃酒,他可不敢給閻埠貴喝白的,這要是喝多了,下午聚餐怎么辦,黃酒還是可以的,度數低,當白酒喝。
閻解曠說道:“就兩壺啊,下午還有事呢,爸,晚上我給你做道好菜。”
閻埠貴笑了,點點頭,兩個人坐在那里,喝著小酒,聊著天,沒一會兒,就開始上客了,都是街坊鄰居,相互打著招呼。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喊聲,“老三,你怎么來這兒了,哈哈,好久沒見了。”
閻解曠都不用看,就知道何雨柱來了,他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閻埠貴的旁邊,看著正在酒精爐上的黃酒,就說道:“怎么喝黃酒啊,要喝也得來點牛欄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