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子,一家人加上個何雨柱,才從震撼中醒來,閻埠貴笑著說道:“行了,看看就得了啊,等哪天我把老鄰居都請回來,咱們大家好好再懷念一下。”
閻埠貴帶著大家重新回到了西跨院,落座之后,何雨柱就端起了酒杯,說道:“閻叔,我這一次是由衷的敬佩您,無論如何您也得喝了這一杯,我看到我的老房子的時候,都有一種去食堂上班的沖動。”
大家一聽哈哈大笑,閻埠貴喝了何雨柱敬的酒,之后感慨的說道:“我啊,是老了,但越老啊,越懷念以前的事,每當想起的時候,感覺都是一種快樂,尤其是困難的時候,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的時候,那時候,真是好啊,回不去了,老了啊。”
何雨柱有點傷感,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說道:“閻叔,你可別這么說,那時候的我們都是孩子,孩子都有沖動的時候,對于你們不理解,不知道你們為什么那么斤斤計較,不理解你們的危機感,你們總是唯唯諾諾,膽戰心驚的過日子,等我們長大了才知道你們在那時也是如履薄冰啊”
閻解成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他在閻家之前的日子,閻家里都以大兒子為主,好的可他吃,用的可他來,雖然閻埠貴小氣,但閻解成沒穿過帶補丁的衣服,連天才閻解曠都比不了,他也是想起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他也在反思自己,什么時候自己變得自私起來的。
其他的人都不說話,閻埠貴看到這么傷感的場面,覺得有點不對,就說道:“孩子們啊,人啊,要往前看,我做這么多不是給你們添堵的,我的本意是想給大家一個美好的回憶,你說你們,怎么成了憶苦思甜的探討會了呢,這樣,咱們喝酒,等我都弄完了,以后讓那里成為我們老鄰居們的俱樂部,我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歡樂的四合院’,你們說怎么樣?”
“行啊,老爸,估計他們回來都得嚇一跳,不信,明天找二大爺試試。”閻解曠馬上附和的說道。
何雨柱這時候也不再想了,說道:“這主意好啊,最好帶著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有劉大爺的那根木棍,閻叔,那木棍在沒在?”
閻埠貴壞笑的說道:“巧了,不光那木棍在,連老劉的武裝帶我都放他床上了。”
大家一聽哈哈大笑,接著就聊起了小時候的壞事和囧,一時之間聊得是熱火朝天。
這一頓一直到要結束的時候,閻解放才說道:“天使投資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之后可能需要你們去作證,這可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到時候,柱子哥和大哥得多幫忙啊,還有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先跟我說說,別把我當做敵人,就這件事,要不是案發,我都不知道,好像你們是特意躲著我,是不是?”
閻解曠這才知道,自己二哥為什么張羅這頓飯,不光自己大哥瞞著二哥,連何雨柱這個沒事總在二哥眼前晃蕩的人,都一個字沒告訴閻解放。
何雨柱沒說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老大更是羞愧的五體投地。
老四合院其實已經按照閻埠貴的要求修繕完了,只是這幾天,閻埠貴在做一些細節上的事情,到處尋找當初大家用的同款用品,雖然他收藏了很多,但一些小的細節,他也在一步一步完善,再加上他確實年齡大了,今天想起這個,明天想起那個,所以一直擱置了好一陣子,這陣子也沒通知鄰居們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何雨柱和現在無所事事的閻解成,兩個人湊到了一起,第二天下午,就把老劉家一家人請到了小酒館,劉海忠一家子到了小酒館,還在糊涂之中,怎么何雨柱這個傻柱子就要請他們全家吃飯了呢,但到了小酒館就不樂意了,這也不像是請自己家吃飯的樣子啊,周念平的這家小酒館,他比誰都熟,平常賣的就是個菜,還就一個肉菜,還是醬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