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很納悶,看看何雨水,何雨水一拍額頭,說道:“早上我倆走的時候,忘了給金寶和園里的家伙們喂食了。”
說完跳下躺椅,直奔園,王戰無奈的看著何雨水的背影,他也起來了,去廚房做水去了,沒一會兒,金寶就跑進廚房,嗚咽嗚咽的叫著,看樣子是向王戰告狀呢。
此時的王麗也去小園去了,王戰撫摸著金寶的頭部,安撫了一下它,金寶這才跑了出去。
王戰洗洗手,拿著水壺回到了堂屋,剛喝幾口,就聽到大門那兒有沉悶的砸門聲,王戰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動,因為何雨水在外面。
也就一分鐘的時間,何雨水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堂屋,王戰還沒說話,就聽何雨水說道:“是我住的那個院子的人,我在門縫中看三個大爺都來了,還氣勢洶洶的。”
王戰站了起來,他知道何雨水為什么慌張,她是不想讓那些人知道她住在這兒,王戰跟何雨水說道:“你帶著王麗去你房間,無論發生什么事兒都不要出來。”
王戰沒有跟何雨水說早上發生的事,現在那些人登門,只能是為了早上打架的事情,王戰站起身走了出去。
砸門聲一直沒有停,王戰很是生氣,誰家敲門這樣,明顯是上門找茬的。
路過前院連廊的時候,直接抄起了一根鐵棍,握在手中,然后直接拉開門栓,打開了門,那個敲門的正是劉海中,門一開,他還愣了一下,手還舉在半空中,王戰拎著鐵棍往外走,其他人在臺階的
王戰掃了一眼,不光三位大爺來了,二大媽也來了,還有劉光齊、賈東旭,還有幾個中年女人,王戰不認識。
王戰說道:“你們這么多人,還使勁砸門,是要抄我的家嗎行,想抄家也行,你們先把我家里兩塊牌子摘了。”
說著王戰指了指門旁邊的兩塊牌子一塊是“功臣之家”,一塊是“光榮之家”。
這時候來的人才看到,“光榮之家”的牌子大家都常見,整個南鑼鼓巷烈屬還是不少的,但“功臣之家”的牌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看就是不凡。
閻埠貴沒管那個,本來就跟王戰有舊仇,現在又添了新恨,家里老大老二,一個進了醫院,一個嚇得到現在不敢出家門,只見他怒氣沖沖的說道:“我不管什么牌子,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學校的老師。”
王戰不屑的看看他說道:“你是我們學校老師,我怎么不知道,今天畢業年級會餐,所有老師都到場幫忙去了,連校長夫人都去了,怎么不見你的影子,你還是我們學校老師嗎”
閻埠貴一下子愣住了,他知道這件事,當時的校長在教師會議上只是號召了一下,他一直以為一定有人不會去,所以他偷個懶,沒去上班,打算去釣魚,沒想到上午家里孩子出了事,這不忙活一天,下午他們院子還開了一個小會,這才組團興師問罪來了。
這時候易中海站在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身后,他一看,一個被王戰家的牌子嚇住了,一個被王戰懟的說不出話來,他就直接站到了前面,直接說道:“你叫王戰是吧,你來過我們院,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知道不,你趕緊準備錢,跟我們去醫院吧,要不然你就得去蹲局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