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一笑,說道:“理解理解,好同志啊,這樣,詳細的事情讓劉科長跟你說,老劉你知道的最詳細,你來說一說,讓傻柱也知道知道。”
劉科長是宣傳科科長,還別說,他知道的是最全面的,所以一聽楊廠長的吩咐,就站了起來,走到了楊廠長的旁邊,也就是傻柱的座位的對面,說道:“這件事啊,是大好事,傻柱,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何雨水”
傻柱心里現在莫名其妙的,但還是答道:“是啊,我有個妹妹何雨水。”
劉科長有點洋洋得意的就開始口若懸河起來,說傻柱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在何雨水還沒上學的時候,老爸就拋棄了他們,傻柱獨自帶大了何雨水,這何雨水和傻柱也很勵志,一個成為了食堂班長,食堂主廚,一個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全市第三名的小學畢業生等等。
正當劉科長說道興奮之處,想夸贊一下長兄位置的軋鋼廠職工何雨柱同志的時候,傻柱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道:“等等,劉科長,你是不是弄錯了”
劉科長興奮的狀態,就好像讓人潑了一碰冷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易中海知道,這傻柱又轉不過彎,來了傻勁了。
傻柱沒管那個,直接說道:“我爹走的時候,都把妹妹安排好了,我是一點忙沒幫上,況且我和我妹妹已經斷親了,她的事情跟我沒關系,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房間內是鴉雀無聲,楊廠長愣了一下,看了看做調查工作的劉科長,劉科長一看楊廠長看他,就轉身看向了易中海,因為資料都是易中海提供的,易中海慌了,他不知道怎么解釋,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到坐在主座的聾老太太身上。
聾老太太人老成精,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在現在的情況就只能她打破僵局,聾老太太咳嗽了兩聲,說道:“乖孫啊,你別委屈自己,不管怎么說你都是他哥哥,打折骨頭還連著筋呢,你說是不是,多少你還是做了貢獻的。”
傻柱自己還在自己的思想中,他覺得他不能占自己妹妹的便宜,再說這妹妹的學習確實他也沒幫上什么忙,反倒是妹妹常常接濟他這個哥哥,已經很沒有臉面了,這事得說明白,跟他沒什么關系,就是沒什么關系。
傻柱說道:“楊廠長,各位領導,實不相瞞,我和我妹妹在我爸走的那一年就已經一刀兩斷了,中間是九十三號院的人在資助我妹妹,但沒多久,我妹妹自己就走了,現在在哪兒我也不知道,抱歉了各位領導。”
傻柱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事情的嚴重性,要是他順著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想法走下去,最終受害者只能是他自己,所以第一時間,他把自己摘了出去。
楊廠長傻了,這才想起昨天跟街道辦主任的約定,那邊的街道辦也很惱火,說了八點集合軋鋼廠遲遲不露面,這讓王主任很氣憤,主要她已經沒什么可跟這些記者可聊的了,這些記者不是省油的燈,一點小事就追著問個不停,她也怕了。
王主任一看自己腕中的手表,已經八點十分了,直接帶著記者們出了街道辦,也不等軋鋼廠的人了,直接奔王戰的家中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