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也回憶起來,憤恨的說道:“這小崽子,憑什么獨自占一個院子,我兒子說那家就兄妹二人,沒其他大人。”
閻埠貴一愣,問道:“你怎么知道?”
“廢話,我家光齊去參加什么表彰會,說了那個小崽子是第一名,還上臺領獎了,街道辦和學校都宣傳過了,你一個當老師的,你學校的事你不知道?”劉海中看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尷尬了,他有聽說,但他本身對這事沒什么關注度,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學校辦活動的時候,他正好逃班釣魚去了。
易中海看出了閻埠貴的窘態,咳嗽一聲說道:“唉,老閻家不容易,光顧著家里了,不過老閻,你這工作狀態得改一改了,不能總是這樣,以后在學校還打算升一升不了?”
閻埠貴說道:“我就知道今年有個第一,出個第一不是很平常的事兒嗎,再說我是教初小的,就沒怎么關注。”
易中海此時皺起眉頭,想著接觸王戰的一些事,陷入了沉思,聾老太太看到易中海好像陷入了難題一樣,就問道:“中海啊,看樣子這個人很難辦嗎?你了解他嗎?”
易中海搖搖頭,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但總覺得這孩子似曾相識,好像打過很多回交道似的,對于他我也是了解的不多,不過我知道一件事,好像派出所的副所長是他的師傅,就是那個齊副所長,這也是上回閻家的事,才知道的。”
劉海中和閻埠貴聽完以后都大吃一驚,心中馬上就盤算著要不要躲著點,那齊副所長他們是見過的,滿臉兇相,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
聾老太太沒見過,但心里想了想說道:“中海啊,畢竟是官方的人,我看還是早點打消了對人家的惦記吧,再加上人家門上那兩塊牌子,能躲就躲著點吧,院子里都是什么人,你也知道,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人可是很多啊,別因小失大。”
易中海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我也警告一下那些不安分的,讓他們早點打消占便宜的念頭。”
易中海沒說是誰,但在座的人心里都很清楚,他說的是那個賈家,賈家對隔壁的院子那是眼紅的緊啊,沒事現在賈張氏就去到那邊轉一圈,還沒事往中院的月亮門扒著看,也不知道她看到什么了。
王戰搬完家后,請大家吃了一頓甜湯,但沒有請吃飯,因為家里確實沒什么菜,那個雨兒胡同的花園里的菜,在最近一段時間消耗光了,現在搬過來就剩四只老母雞了,再有就是大玉小玉的孩子們,雖然長大了,但王戰還是不舍得殺了吃肉。
大玉小玉在院門口的家里,帶著孩子們熟悉新環境,看樣子對池塘也喜歡的很,早早的就下去嬉戲去了。
金寶的窩設在了主屋的門口,金寶已經很大了,在門口如果來個人的話,怕嚇到人家,金寶對新家熟悉的倒是很快,轉了一圈,然后抬起右腿,設下記號,就回到自己的新窩等著王戰投喂了。
王戰中午把幾個寵物都投喂完,又給母雞喂了食,這才自己洗手做飯,自己一個人,簡單的做了一碗面,然后就去書房收拾去了,家里面等著何雨水和王麗放學后再收拾,都是鋪鋪蓋蓋的活,這事就交給她們好了。
(本章完)</p>